門口那邊的過場也走完了。
宴會已經進行到尾聲,自然不能用殘羹冷炙來招待人家,作為主人,亞曆山大帶著議員跟雅科夫一起去了樓上書房。
索菲亞則是來到我仨麵前:“叔叔讓我跟謝爾蓋一起,借著剛才的話題跟卓先生詳談,三位請吧。”
說完她也不管我們同不同意,帶著麵色不善的謝爾蓋向樓梯口走去。
別墅二樓最左側是一間寬敞的臥室,可能是索菲亞的落腳處吧,也屬於套房性質,麵積很大。
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在索菲亞開口之前我先說了句:“咱用中文交流行麽?俄語真聽不懂。”
她默認了我的要求:“卓先生,羅杜金議員是你找來的?”
卓逸毫不掩飾:“沒錯,羅杜金是我朋友,我特意喊他來祝賀亞曆山大先生升任海參崴主教。”
不等索菲亞開口,她又扔出一句帶著警告意味的話:“本來我想找點重量級人物,比如濱海邊疆區首腦、哈巴羅夫斯克州長啥的,但他們離得遠,沒法立刻趕過來,所以隻能拿羅杜金這個杜馬議員先湊合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老子認識的人一大堆,其中大官也不少,在動老子之前你得好好掂量掂量。
這要在國內,你跟冥府陰差說我爸是什麽什麽官,估計人家得覺得你腦瓜有坑,急眼爺倆兒一起帶走。
但東正教的祭司還真吃這套,聽完索菲亞翻譯,連謝爾蓋臉上都出現了猶豫的神色。
卓逸倒是表現的胸有成竹,二郎腿一翹,小煙一點,嘴裏哼著小曲兒,手在自己大腿上摸來摸去:“真滑,顧言你說女人腿上怎麽她就不長毛呢?”
“變態……”
青青衝她翻了個白眼,身子挪到一邊擺弄手機去了。
該說不說卓逸大腿確實挺白,如果不是青青在我也想上去摸兩下。
知道現在不是色色的時候,我看向正在跟謝爾蓋小聲嘟囔的索菲亞:“誒,你倆先別嘮了,我說個理兒啊,你看是不是這麽個事兒。
卓逸晚清那會兒就在遠東紮根了,按說他是本地土著,你們才是後來者,況且這麽多年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跟你們東正教,尤其是普希金家族關係都不錯,大家和平共處不好麽?非得喊打喊殺的幹什麽。
所以我的意思是,索菲亞你去勸勸你叔叔,從今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那小子你也別不用瞅我,數你最不講究,卓逸這些年給你家送了那麽多錢,拿了錢還惦記人家基業,有你們這麽辦事兒的麽?”
聽完索菲亞的翻譯,謝爾蓋當場就要翻臉。
可一直表現出雲淡風輕的卓逸卻在此時突然動了。
她動作飛快,從沙發上起身,瞬移似的來到謝爾蓋麵前,一個大嘴巴子把他臉上剛剛調動起來、還沒來得及做出表情的麵部肌肉抽了回去。
“操你祖宗的小比崽子,給臉不要臉,老子忍你一頓飯了,你要敢在我麵前比比一句沒用的,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一陣魔氣從窗口湧入。
十幾名裹著黑袍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裏,將索菲亞和謝爾蓋兩人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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