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是權宜之計,他說這種提升屬於揠苗助長,根基不穩,我要用很長很長時間打磨現在的境界,估計以後幾十年都要原地踏步了。”
她說這話正合我意啊。
我用另一隻手拍著自己胸脯:“這嗑嘮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誰,我能讓你原地踏步麽?所謂的打磨境界,不過就是加深自己對‘道’的感悟,增強對這片天地的親和度,以求能更好的借用他們的力量。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那都屬於刻在骨子裏的本能了,隻要你跟我睡上一覺,趁靈肉合一的時候我把自己的感悟刻在你……”
“滾犢子,刻你大爺刻!”
她都不給我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把我手從她衣服裏拽出來:“還是那句話,不到結婚那天你別想碰我,要是被長輩們發現咱倆婚前就一起睡了那得怎麽想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有那麽嚴重嗎?”
“當然了,我們薩滿又不像你們巫那樣沒有底線。”
“那也行吧……”
我承認她說的有道理,但我這歪心思還是控製不住的往外冒:“那不入正題兒,幹點別的行不行?比如咱倆現在一起去洗個澡,完了讓我弟弟跟你親個嘴兒啥的?”
“我覺得不行。”
“我覺得可以,哎呦柳青青我是個正常男人啊,你說咱倆都在一塊這麽久了,放著你這麽一塊肥肉在嘴邊就是吃不著我多難受?你多少也得為我考慮考慮不是?”
“不是考不考慮的問題,主要是……”
她吭哧癟肚好半天,才想出一個還算恰當的比喻:“你看啊,我胳膊是挺細,但要想把它塞進嘴裏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相信我,你絕對能做到,不信咱倆現在就去試試。”
“不試,你快別跟我墨跡了,趕緊說正事兒吧。”
她甩開我的手,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你不是要把黴頭引到天心島頭上嗎?那是不是要先說服張琪配合啊。”
我還在琢磨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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