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依然沒有抬頭的意思。
但我能清楚看到她做的一切,就在麵前土地上,她用樹枝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圓圈正中有一塊石頭,而幾百隻螞蟻正首尾相接,繞著那塊石頭無休止運動著。
這是一種現實中經常發生的現象,螞蟻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繞圈,隻是跟隨者前方螞蟻留下的信息素無意義運動著,直到力竭而死。
這種現象被稱作螞蟻們的死亡循環。
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小女孩也同時回過頭,衝我微笑:“弟弟,你看我們,像不像困在圓圈裏的其中一隻螞蟻?”
“青鸞?!”
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因為直到這時候我才發覺,眼前這個裹著獸皮的小女孩,分明就是青鸞童年時的樣子,那笑容、那神態都跟她兒時一模一樣!
“他媽的,狗日的淩長老,你在搞什麽鬼!”
沒有人回答我。
眼前的畫麵開始扭曲,青鸞兒時的形象也在漸漸變淡,我伸手想要去抓,卻沒有觸碰到任何東西。
片刻後,畫麵再次恢複清晰,我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已經不再是剛剛那個酒店門口了。
這是一片荒山,山中似乎剛剛下過一場雪,濕冷的寒意仿佛在從人心裏往外鑽。
“月璃你在哪兒,聽得見嗎?”
一聲呼喊,在山中激起許多道回音,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月璃也不見了,肉眼所及的地方除了荒山、野草、白雪,以及天空中高懸著的那輪血月之外,就隻剩下我自己。
害怕倒不至於,畢竟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了,哪怕淩長老當麵我都有跟他較量較量的把握,更別說這些他搞出來的鬼東西。
真正讓我納悶的,是這個陣法為什麽會這樣。
我不止一次見過卓逸動用血月,可那隻是單純的剝離出一塊空間,張琪也一樣,她動用陣法時可沒有出現這麽多變化。
但它從淩長老的手裏施展出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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