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的眼睛:“我走之後,為了找我,冥府跟昆侖的人幾乎把整個三江平原的地界給翻了個底朝天,那陰氣縈繞在天上十天半個月都下不去,結果現在你告訴我你不知道?”
說完我直接伸手抓住劉遠山衣領:“我警告你,我脾氣好,但不代表我不會生氣,我是救了你,但我隨你都可以弄死你。
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麽小花招,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問你什麽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回答什麽,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屬下我……哎呦,顧監察使您就饒了我吧……”
劉遠山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您說說,我就是個判官,是個吃冥府公家飯混日子的貨色,那些大人物的動向怎麽可能跟我匯報啊?
沒錯,您剛走那會兒鬆江司是很熱鬧,冥府跟昆侖都在追查您的動向,那段時間我們忙的底朝天,都快被折騰的魂飛魄散了。
但自從你們走了沒多久,也就過了能有半個月吧,看實在找不到您的蹤跡,先是昆侖的人紛紛回自己山門,後來冥府的人也漸漸撤回鬼界,到現在,整個鬆江司隻剩下一個資曆還算深厚的鬼將坐鎮,每天對我們發號施令的,我們早就敢怒不敢言了。
這不麽,冥府調查到了這個叫許諾的女人跟監察使您的關係,那鬼將就在這房子裏留下了一個追魂印,隻要有點風吹草動就讓我們過來查探,就這兩個多月我們都已經來十次啦!
這兩個多月來,屬下是飯也吃不好、是覺也睡不香,被折騰的那叫一個死去活來、活了又死,顧監察使啊,您快救救我們吧!”
我也不知道是該說劉遠山會演,還是這老鬼真情流露了。
反正這老小子說話時候鼻涕一把淚一把,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啊,拉著我的胳膊就是一通抱怨,看那樣就差給我跪下了。
我被他弄的有點無語:“來來來,你先消停兩分鍾,我問你,冥府既然已經跟我徹底撕破臉了,那為什麽沒有對我家人動手?以段天那喪心病狂的樣,應該不會是那種顧忌臉麵守規矩的人吧?”
“沒錯,您離開國內之後沒多久,七殿閻君確實下過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你的命令。”
劉遠山眉頭微皺:“隻是後來我聽說,好像是因為鎮守九幽的燭龍大人出麵了,給七殿閻君立下無論如何也不允許波及到俗世中普通人的底線,他這才把命令收了回去,沒有打擾到你的家人,對這個叫許諾的姑娘也隻是監視,想通過她找到你而已。”
“燭龍?”
我眼睛微微眯著:“也對,除了燭龍前輩似乎也沒人能鎮得住段天了,那我再問你,被燭龍打斷了計劃之後,段天又給你們下了什麽命令?”
這次劉遠山並沒有立刻回答我。
而是皺著眉頭,猶猶豫豫的問我:“在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顧監察使,我要問您一個問題。
那個在山上的衛校,裏麵似乎保存著一個禁製,那禁製裏的人跟您是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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