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弄的那叫一個戰戰兢兢,下意識往後退:“最後一件事,這是讓我說遺言的意思麽?”
“沒有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我笑著問他:“劉大哥有多久沒嚐過葷腥了?”
這一句話直接給劉遠山說楞了。
也不知道他咋想的,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許諾,又轉頭看向我:“顧言,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想色誘我?
別說我劉遠山不是那種人,就算是,我也絕對不會對殷大師徒弟的侄女兒動手,你要殺就殺要刮就刮,在這兒惡心我有意思嗎?我呸!”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鄙夷的樣兒,滿臉寫的都是厭惡。
可我卻被他直接說蒙了。
許諾也蒙了,但這娘們兒脾氣可跟我不一樣,等反應過來劉遠山話裏意思不太對勁兒之後直接炸了:“草,你他嗎說什麽呢?還我色誘你,你個照鏡子都照不出模樣的東西也配讓我來色誘你?
顧言你快別跟他墨跡了,讓他趕緊有多遠滾多遠,不就是個判官麽?你一個監察使至於跟他低三下四的嗎?”
她這一通損,給劉遠山損一愣一愣的:“照鏡子都照不出模樣的東西,你說我呢?”
許諾冷哼一聲:“我可不是說你麽?要不你自己照鏡子看看啊?看看自己是不是連個影兒都沒有。
劉遠山,真當我不認識你啊?我小叔早就跟我說過,鬆江司判官是個姓劉的,整天占著茅坑不拉屎,腦子裏就是一片漿糊,這些年不知道弄出來多少糊塗賬、冤假錯案,還得讓我小叔他師父去幫你擦屁股,是不是這樣?
我剛才在浴室裏還聽見你在這假裝正經呢,什麽職業操守,什麽堅持原則,我呸!你也配?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不臉紅嗎?你好意思嗎?”
“我怎麽不好意思?你說說我怎麽就不配了?”
“可別在這假正經了。”
許諾也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瞪著他:“要我說,你們這些不人不鬼的家夥都是一群神經病,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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