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這幾天我們促膝長談,聊的很投緣。
再加上她是段閻君的親生女兒,我又是閻君的老部下,兩個人身為、地位相當,說她是我的朋友有什麽問題嗎?”
她一說這話就更讓我納悶了。
聽女人的意思,她似乎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完全是在坐死關。
可自從五方鬼帝重歸天道之後,閻王已經是整個鬼界,甚至整個天道下的最高戰力了,那冥府還保留著這批高手、讓他們專心修煉是什麽意思,增強實力好對抗外星人麽?
我不太明白,但我覺得這個信息很重要,無論如何也要把話套出來:“你出關之後還沒有見過段天吧?”
女人眉毛微抬:“你怎麽知道?”
“因為如果你見過段天,他一定會跟你講起六百年前那件事,一定會告訴你我的身份。”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故意頓了頓,賣了個關子:“不過也未必,畢竟六百年前那件事讓他覺得很丟臉,差點被人打的魂飛魄散,這的確沒什麽好炫耀的。”
“你的意思是,六百年前你差點把閻君打成魂飛魄散?”
女人上下打量著我,幾秒鍾之後忽然笑了:“真是狂妄,你以為你是誰,閻君號稱人間道行最接近帝君的存在,也是你一個黃毛小子能對抗的?
以你的道行,我看最多最多跟管正差不多,我隨便派出兩個手下就能把你打的滿地找牙,你認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麽?”
其實我認為以女人這種身份跟修為,出關的第一件事必然被閻君接見。
可聽女人說話的意思,她好像真沒見過段天,那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段天他八成就不在冥殿裏啊。
再加上段雨墨剛才表現出來的狀態,都要魂飛魄散了他都沒出現,就算再不把段雨墨當回事兒,那好歹也是自己親女兒,怎麽著也得救一下吧。
那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了另一種解決思路。
女人閉關千年,對六百年前的事情絲毫不知,那她當然不會明白現在的七殿閻君根本不是從前的段天,而是他的心魔。
以她的道行,等她見過段天得知真相之後,說不定會選擇站在我們這邊呢?
想到這點,於是我看著麵前的女人說:“你愛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具體情況等你回去打聽打聽就知道。
但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做任何危害冥府的事,也沒有跟冥府對抗的意思,你所見到的一切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
可能我說的比較模糊,女人壓根沒放在心上,隻是嗤笑一聲:“你一掌把段雨墨打的幾近魂飛魄散,結果現在告訴我你沒有做危害冥府的事?”
“你親眼看見我把段雨墨打的魂飛魄散了?”
“沒有,但佟樂是雨墨的丈夫,雖然我很討厭他,但從他嘴裏親口說出的這件事絕對不會有錯。”
女人眼睛微眯著,已然做好了要動手的準備:“別磨蹭了,我沒時間在這裏跟你閑聊,直接用你最強的招數,也讓領教領教,我看看六百年前,你究竟是怎麽把段閻君給打成重傷的,是用嘴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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