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女人跟了一路。”
反正黑狸明白咋回事兒,我就把管正的名字給含糊了過去:“她就跟個牛皮糖似的一直賴著我,死活要我告訴她六百多年前發生的事兒,我著急回陽間呢,哪有時間搭理她啊?黑狸你趕緊幫我給她打發走行不?”
小貓的目光帶著幾分疑惑:“齊纓冥使,你是什麽時候出關的?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追顧言?”
“我是三天前出關的,至於為什麽跟著他,那還不是因為他私闖冥殿,又打傷了閻君的女兒段雨墨麽?我怎麽可能不追他?”
這個叫齊纓的女人眉頭微皺著:“本來我是想看他有沒有同夥接應,打算把他們一網打盡,沒想到在奈河邊上遇見木叟,木叟竟然幫他說話。
還有燭龍使,你為什麽也跟他有關聯?難不成燭龍大人在我閉關這千年來又收了個徒弟不成?”
“這事兒說來話長了,齊纓冥使,你剛剛醒來還不太清楚冥府的狀況,等以後我會慢慢跟你解釋。”
黑狸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其實在冥府的時候我就隱藏在暗處,隻是那裏人多眼雜我不方便現身罷了。
還有,這一路我都在悄悄跟著你們,在奈河邊上,木叟知道我在暗中保護顧言,知道他是我的人,那自然是要幫他說話的。”
女人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皺著眉頭問:“既然他是你的人,那為什麽還要打傷雨墨?燭龍使,這件事還請你給我一個交代。”
黑狸這次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身看向我:“我趕到的時間比較晚,那時你們已經在對峙了,不了解先前發生的事,顧言你說說,你是怎麽跟段雨墨動起手來的?”
我其實挺想跟黑狸說實話的。
但齊纓在邊上我總覺得別扭,不方便,於是就用為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也是想問黑狸這件事能不能私下說。
但黑狸晃了晃腦袋,告訴我:“齊纓是第七殿資曆最老的那一批冥使,你不必懷疑她對段天大人的忠誠,說下去,有什麽就說什麽。”
“行,你要這麽嘮嗑的話,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正在用帶著殺意的目光盯著我的女人:“如果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打傷段雨墨,剛剛那一出是她為了幫我逃跑,所以才配合我演的一場戲,你相信麽?”
女人的回答非常果斷:“不可能,你休想騙我,你私闖冥府,雨墨為什麽要配合你演戲幫你逃走?這沒有任何道理,你當我是傻子麽?”
我有點無奈的聳聳肩,對黑狸說:“你看,不是我不說實話,是我說了她也不相信啊。”
“可笑,你根本就是個滿嘴胡言亂語的騙子,我怎麽可能相信你?”
齊纓冷笑一聲:“他剛剛還告訴我,說自己在六百年前殺了兩位閻君,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世上還有什麽謊是他不能撒的?”
她一說這話,黑狸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呃……齊纓冥使,如果我告訴你六百年前的確有兩位閻君隕落在顧言手上,你信,還是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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