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倒酒一邊說:“這是一群不怎麽安分的家夥,放眼這世界,或許也隻有你跟申公序有本事壓製住他們。
把他們交給你,我就可以過上幾年安生日子,等到心魔壓製不住的那天,我也就能沒有後顧之憂的走。”
“呦,這磕嘮的挺傷感啊。”
我一把搶過尹無心手裏那壇子酒:“可我怎麽覺得你說的,跟你的所作所為不是一回事兒呢?
明麵上你把山陰城的那些鬼魂遣散了,可實際上核心人員還是在你手上攥著,包括你的十二冥衛,你能告訴我他們幹什麽去了嗎?
嗯,這院子倒是挺好的,足夠大,也足夠隱蔽,是個隱居的好地方,但我就納悶兒你現在這是要隱居的樣兒麽?一大群手下忙來忙外的,外麵十幾輛車挺著,他們每天都出去幹什麽?
最重要的,我從冥府出來到現在一直被人追殺著,可追殺我的人都沒有找到我的行蹤,結果一下泰山就被你尹無心的手下發現了,你告訴我你這叫不理世事?”
我伸手在青石板上敲了敲:“所以尹無心,你就不要跟我弄這些沒有用的彎彎繞了,說說,你到底在謀劃什麽、到底在幹什麽?”
尹無心被我說的半天沒吭聲也沒動地方。
我也不著急,耐心的坐在那抱著酒壇子,用溫熱的酒液給自己暖手。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壇子跟外界溫度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尹無心才輕歎一聲:“這隻是一種習慣,我這六百多年忙碌慣了,忽然閑下來有些不習慣,才會出現你看到的這種情況。”
我微微搖頭:“說實話我不太相信。”
“其實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尹無心自嘲似的輕笑一聲,隨後起身:“畢竟跟在我身邊忙活了六百多年,手下人有些耐不住寂寞,我總要給他們找些事情做,才能壓製住他們不去禍害普通人。
還有,雖說複活憐兒的概率幾乎不存在,但我總要給自己留一些念想,這樣才能找到一絲活在世上的意義,這樣解釋你認為說得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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