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把刀叉擺放整齊,又端起酒杯:“這沒關係,如果聖女不想冒險,那你留在海參崴也可以,畢竟要救的是我們自己的朋友,跟你沒什麽關係,你幫忙是人情,不幫也是理所應當。”
“卓先生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維羅妮卡趕緊辯解:“這次來海參崴,大公議會下達的命令是讓我全力配合二位行動,我剛剛隻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具體怎麽做還是聽二位的。
我隻是想問問二位對現階段教廷內某些事情的態度,比如牧首這個位置應該由誰來接任,二位有沒有自己的看法?”
雖然一直沒明說,但我想隻要腦子沒問題的人,都知道我跟卓逸是全力支持索菲亞上位的。
所以維羅妮卡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明知故問。
不知道她要幹什麽,所以倆人都沒吭聲,就往那一坐盯著她看。
這女人倒也不怯場,她頂著我倆的目光對卓逸說:“卓先生,您跟我們家族結交上百年,我們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所以我想,如果決定推舉謝爾蓋接任米哈伊爾牧首的位置,您一定會鼎力支持的吧?畢竟我們是盟友,盟友之間是要互相幫助的。”
一句話給卓逸說樂了。
她舔了舔嘴唇,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維羅妮卡:“你是真糊塗,還是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以前跟你們普希金家族是合作關係沒錯,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羅曼諾夫家族才是我的盟友,就算支持,我也是全力支持索菲亞繼承自己爺爺的位置。
這個態度我在你們大公議會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現在教廷內是個人都知道我站在索菲亞這一邊,你現在來問我這個問題,我不太明白有什麽意義。”
“意義就是我想告訴卓先生,家族一直很珍惜多年來與您建立的友誼。”
維羅妮卡還真是有點穩重的勁兒,強行把話題往這個剛找帶的切入點裏引:“這次我在出發之前,和家族裏的長輩商議了整整一個小時。
長輩們的意思是,隻要卓先生願意改變自己的立場,願意配合我們壓製羅曼諾夫家族在大公議會中的話語權,支持由謝爾蓋擔任牧首,那麽我們給出的回報一定能讓卓先生滿意。”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眼神還往我這邊瞟了一下:“當然,顧先生也一樣。”
“你們家人可真有意思。”
卓逸把酒杯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杯子裏清澈的酒液,用那種調侃式的語氣問維羅妮卡:“回報?什麽回報,說說看。”
維羅妮卡回答的特別幹脆:“包括但不限於把整個遠東邊疆區送給卓先生,名義上您受到教廷的約束,但教廷不會向遠東地區派出哪怕一名祭司。
作為回報,卓先生也要全力幫我們壓製另外兩家的實力,因為隻有家族穩穩把持住教廷內的權利,我們的合作才能長久進行下去。
我可以保證的是,隻要家族存在一天,整個遠東邊疆區就永遠是卓先生的勢力範圍,沒有人可以撼動您的地位,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希望卓先生能夠好好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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