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問題,萬一來的人不是妘螭呢?”
“那就隻能認倒黴,再想辦法了。”
我衝著卓逸聳聳肩:“反正這樣做風險要小的多,也算把那項鏈的價值利用上了,成不成看天意吧,你覺得呢?”
“我覺得啊?我覺得你還是找申公序幫忙靠譜點。”
卓逸冷哼一聲:“反正也沒啥太好的方法了,就按你說的辦吧,反正你要是決定了我就去找丹尼爾,把咱倆計劃好的告訴人家一聲。”
“不著急,明天在飛機上跟他說就趕趟。”
我又把棺材蓋給掀開了,打量著躺在裏麵的女性屍鬼。
這動作讓卓逸開始調侃我:“怎麽著,感覺這女的好看想幹點什麽?不至於兄弟,口味不用這麽重,我這裏好看的女教徒有很多,你如果需要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安排幾個。”
“你滾犢子吧,我在這兒尋思正事兒呢。”
伸手在那屍鬼胳膊上掐了兩下,我問卓逸:“你說這屍鬼死了之後,它的身體是怎麽定義的啊?是算個人呢,還是算樣東西?”
“應該算樣東西吧,畢竟已經沒有生命力了,隻能說它是魂魄的一種載體。”
卓逸也在那女屍身上扒拉了兩下:“怎麽著,你又有啥亂七八糟的想法了?”
“多少有點。”
我在腦子裏琢磨了一下:“這麽個事兒,你也知道申公最好的那些傀儡是用矽膠煉的,那為什麽是矽膠,而不是別的什麽東西?
原因很簡單,因為矽膠娃娃可塑性高,它不光像人,還可以在身上刻畫出人的血管、脈絡、甚至丹田。
那麽你仔細想想,如果我直接把煉製巫傀儡的方法用在人身上呢?要知道人身上可是什麽都有的,連加工的步驟都省了。”
我這奇思妙想給卓逸整的腦門子直皺。
她用那種離譜的眼神看我:“能行嗎?申公序又不傻,在太平間蹲了那麽多年,這招要是能行他早就這麽幹了啊!”
“哪兒那麽多廢話,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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