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是這幫小子沒啥本事啊,一照麵就讓我打的跟孫子似的,你是不知道,當時他們跪地上求我,讓我饒他們一命,隻要放過他們,他們就回去向靈帝劉宏保薦,讓我做供奉殿的首席供奉。
當時正好趕上青鸞來找我,我倆一商量,感覺去皇宮體驗體驗生活也挺好,就借坡下驢答應下來,進供奉殿胡混了一陣子,哎呦,該說不說的,那段時間過的是真他嗎瀟灑、快樂啊。
你是不知道那幫比有多損,領著我偷摸跑司徒王允府裏偷看貂蟬洗澡,後來又偷看人家跟董卓辦事兒,又幫著迷暈董卓,給她跟呂布倆偷晴創造機會,嗨,別提了,都他嗎損冒煙兒了。”
我這話說出去,卓逸聽著就跟天方夜譚似的。
她用那種賊離譜的眼神看著我:“這他嗎的……你說這些玩意,我要沒點曆史知識底蘊還真他嗎聽不懂。”
“能不能聽懂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段時間我過的確實很快樂。”
我抬頭望向天花板:“供奉殿裏過的是朝酒晚舞的日子,那時候也沒啥娛樂活動啊,每天早上起來支個鍋、燉上幾十斤羊肉,再溫上幾壇子酸溜溜的、比我尿都渾的美酒,一幫人先圍一圈兒喝個爛醉。
完了等天黑了之後呢,就從皇宮裏挑它幾十個漂亮姑娘過來跳舞、陪酒,也沒人作弊,都是啥時候喝到不省人事了啥時候為止。
不過青鸞還是比較有正事兒的,她是女的,不可能跟我們瞎胡鬧,就一直在自己的靜室裏閉關,每到初一十五準時開壇,給這幫道友講我倆從師父那繼承的大道,晚上再陪我觀天象、一起參悟大衍星圖。
也就是那短短百多年光景,所有供奉殿的人都拜在了截教門下,可以說截教都快讓我跟青鸞重新發揚光大了,有教無類這四個字被我倆貫徹的淋漓盡致,整個大漢跟後來西晉疆域內的山精鬼怪就沒有一個不認識我倆的。
要不是因為後來八王之亂、五胡亂華,我倆看著鬧心選擇回山裏隱居,那六百年前跟昆侖和冥府的對抗還指不定啥結果呢。”
說到這兒我又歎了口氣:“哎,反正我跟孟無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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