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回來的啊,你這怎麽還用座機給我打電話呢?”
他說話那語氣給我整的直想樂:“不是楊叔,我催債的還是要命的啊,你跟我說話至於這麽偷偷摸摸的嗎?”
“那倒不是,主要我現在在外麵辦事兒,說話不太方便。”
楊叔頓了頓:“你要是有事兒就說,要是沒啥大事兒的就稍等我一會兒,等我跟這幾個公司老總談完事兒給你往這個座機號上回。”
我‘哦’了一聲:“那楊叔你先忙著,我沒啥大事兒,就是給你拜個年,順便想跟你打聽打聽許名遠,就是許諾她爸最近一段時間忙啥呢。”
“許名遠?”
楊叔有點莫名其妙:“你跟許諾關係這麽好,這事兒直接問她就行了啊,跟我這兒打聽許名遠幹啥?過年回來沒聯係她?”
我嗬嗬一笑:“哎呦楊叔啊,我過來問你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怎麽著,跟許諾鬧別扭了?”
“那倒不是,是許諾跟她爸鬧別扭了。”
我清了清嗓子:“那什麽楊叔,你要是說話方便的話我問你一嘴啊。
聽說許諾她爸最近這段時間在外麵找了個小的,那女的好像比我還小個一兩歲,有沒有這麽個事兒啊?你聽見過啥風吹草動沒?”
電話那邊楊叔沉默了。
緊接著又聽見皮鞋跟地板摩擦的聲音,我估計是他走到了更遠的地方才回答我:“是許諾讓你過來問我的?她看見她爸跟別的女的在一起了?”
我沒吭聲,想聽聽楊叔是什麽意思。
“這事兒怎麽跟你說呢,顧言你也知道許名遠是生意人,我要說他沒在外麵花天酒地過你肯定不信,但有時候那些逢場作戲的事兒真避免不了,偶爾遇到個年輕漂亮的,心動一下子也是人之常情你說是吧?
但許名揚畢竟那麽大年紀了,他心裏肯定也有數,不管再怎麽瞎胡鬧,看在自己女兒的份兒上他最後肯定是要回歸家庭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先勸勸許諾,安撫安撫她,跟她講講道理,男人嘛,有時候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很正常,叫她寬寬心千萬別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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