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眯著,等一會兒吃飯時候我喊你倆,啊?”
申公拉著長音說出這番話。
等他話音落下,孟老板跟他帶來的這位小劉就都已經躺地上了。
我起身把他倆拖到沙發上:“擦,用巫術對付普通人,你是真不忌諱啊。”
“這不是家醜不可外揚麽,我幫許老板兜著點。”
申公給許名遠甩了個眼神:“看見了麽?我主業也不是做買賣,論撈偏門的本事我比你那親弟弟不知道高哪兒去了,所以你不用質疑我的判斷,那女孩就算不是你親閨女,也至少是你的親姐姐或者親妹妹。
你自己心裏要是沒鬼,那就趕緊回家問問你媽,問問老太太二十多年前給沒給你爸帶過綠帽子,或者你爸當年前有沒有過一夜風流啥的。”
“行了,你少說兩句唄。”
感覺申公說話有點難聽,我偷摸捅咕了他一下,然後又去問許名遠:“要不這樣吧許叔,我去幫你弄點王沁怡的血,咱去醫院把親子鑒定做了,這樣你也能放心點。”
“算了顧言,不用麻煩了。”
許名遠這才把手鬆開,整個人像泄了氣兒似的放鬆下來:“跟許諾她媽結婚之前我在沈陽上大學,那會兒確實談過一個對象。”
我挑了挑眉毛:“那這孩子……”
“孩子的事兒我真不知道!”
許名遠眉頭緊鎖著:“是,我倆分手時候她是懷著孕呢,但我爸催的太急了,他當時拖關係要把我安排到電業局上班,一個勁的催我回來。
那年她上大二,也沒法兒跟我回鶴城啊,我就東拚西湊留了筆錢讓她把孩子打了,等畢業再來鶴城找我,問題是誰能想到她沒去打啊!”
許名遠猛砸了下沙發,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的表情了,有震驚有詫異,有懊悔也有憤怒,更多的是迷茫,我猜他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麽收場了。
我安撫許名遠:“您先別激動,後來呢?”
“哪還有後來了?你也知道當年通信多不方便,連打電話都是奢侈,想聯係一般都是寫信,可信這玩意能寫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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