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兒了。
前段時間我爸他們剛開會宣傳完類似的案例,這種作案手段挺常見的,你先別急,給她朋友啥的打打電話,看看許諾是不是跟別人在一塊兒呢。”
我告訴吳昊:“不可能,那人根本沒讓我匯款,是讓我準備現金送到北大嶺去,而且對方還給我發了張許諾被綁的照片,就算照片是合成的,你覺得詐騙那幫人可能知道北大嶺這地方嗎?”
吳昊又問:“那你還能聯係上給你發消息那人不?”
“聯係不上,那是境外電話根本打不通。”
我想了想,然後告訴吳昊:“沒事兒耗子,這事兒我自己能解決,你現在幫我查一下許諾在哪兒,然後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唄?”
吳昊就說:“沒問題,言哥你把許諾電話號跟身份證號發我,我找技偵的人查查她手機定位,再調天眼看看她今天都去哪兒了。”
“行,我現在給你發。”
等撂下電話之後我打開微信,打算把許諾的信息給吳昊發過去。
這時候申公問我:“我說,你查那丫頭在哪兒這點小事兒犯不上給條子打電話吧?”
我一邊擺弄手機一邊嘲諷申公:“你懂個屁,把這事兒告訴吳昊是為了打個預防針,等一會兒咱們過去,如果不是綁架那就按照咱自己的方式處理。
如果真是綁架那就成大案要案了,直接把這事兒交給吳昊他爸處理,偵破這種案件功勞可不小啊,沒準兒他爸還能撈著點好處啥的。”
“你他嗎還挺會見縫插針。”
申公不屑的撇撇嘴,用手指在茶杯裏沾了點水,又在玻璃麵板上畫了幾下。
我這個角度看不清他在畫什麽,也沒興趣看,反正比劃一通之後申公對我說:“許諾不在北大嶺,被關在溝南那邊的一個破平房裏頭,綁匪一共三個,不過都蒙著麵呢,看不清長相。”
許名遠眼睛‘唰’的亮了,趕緊問申公:“你怎麽知道的?”
申公回答的特敷衍:“算出來的。”
許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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