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就板著臉盯著她看,後來許諾就歎了口氣,把這件事從頭到尾給我講了一遍。
事情的端倪其實從去年冬天就開始顯露了。
理論上,從今年夏天開始許諾他們這些學生就要去實習了,再加上畢竟是衛校,這學上不上其實也無所謂,所以許諾從今年秋天開始就沒怎麽跟陳薇薇聯係,也不知道她跟王震在一起的事兒。
不過從去年十月份開始,陳薇薇就斷斷續續的開始管許諾借錢,開始是三五百,後來是一兩千,本來許諾也不在乎這點錢,所以她開口就借了。
倆月時間,陳薇薇前前後後從許諾這拿走了一萬多,不光一分沒還,年底的時候還變本加厲了,撒謊說自己媽生病住院了,又從許諾這借走好幾萬。
借錢倒沒什麽,但許諾發現陳薇薇最近這段時間狀態特別不對,每次打電話時候身邊好像都有人,偷偷摸摸的,問她什麽也是支支吾吾,就像怕說錯話似的,每次都是找個借口匆匆把電話給掛了。
再加上外麵傳著一些小道消息,說陳薇薇最近一段時間總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沒事兒去酒店開個房,整個人的狀態看著特恍惚之類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線索加在一起,許諾就算再心大也能感覺出來不對勁了啊。
所以她就找了一天時間,特意跑去陳薇薇家看了眼。
用許諾的話來形容就是:“那天我跑到陳薇薇家的時候她正好在,她媽給我開的門,但她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裏怎麽喊都不出來。
我倒是沒著急,跟她媽對了對口風,發現她根本就沒住院,而且陳薇薇最近這段時間也沒少管她要錢,這半年多的時間得從她那拿了小十萬。
我當時一聽,腦瓜子嗡的一下,都不用想,光聽她花錢的速度我就知道,這人不是沾賭就是沾毒了。”
許諾又歎了口氣:“後來我就想把陳薇薇喊出來,問問她到底咋回事,但我倆輪著敲門敲了得有十分鍾,她媽都急眼了,她才不情不願的把門打開。
顧言你是不知道,哎呦臥槽,我一進她那臥室當時真是煙霧繚繞啊,滿屋都是那種騷的哄的味兒,差點沒直接給我熏迷糊。”
說這句話的時候許諾眉頭皺在一塊,滿臉都是嫌棄。
我問她:“那咋地,她就是因為正溜著呢所以沒給你開唄?”
許諾點頭:“對,我一聞這味兒就知道她幹嘛呢,後來把她媽支走,我問她她還不承認,後來我也沒慣著她,直接去衣櫃裏把她那壺給翻出來了。”
我也跟著點頭:“後來呢?”
許諾嗤笑一聲:“後來她就哭唄,跪著抱著我腿哭,求我別報警,說她打算過完年之後就找個班上,到時候肯定把錢還我。
我就當她放了個屁,因為這東西就是無底洞,她就算去賣,一天晚上接十個男的這錢也還不上我。
後來我就一直逼著她,讓她把是誰領她上道的告訴我,我準備報警把那人給抓了,把她源頭給斷了她才有徹底戒掉的機會,結果問著問著就把王震給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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