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了空子。”
“嗯,不過前提是他和他的人不找我茬兒,要是欺負到我頭上來,我就得讓他明白明白老子也不是什麽好脾氣,不是誰都能惹的。”
我轉身衝守心抱拳,然後隨口開始跟他扯犢子:“徒兒名叫薑澍,今年三十九歲,給師父請安了。”
“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就沒想拜我為師。”
守心嗤笑一聲:“不過還是感謝你剛剛沒落老道我的麵子,作為回報,老道也沒讓你認認真真的跪拜,往後你我就是名義上的師徒,如果有心想繼承我的道統,那老道自然不會吝嗇,把幾百年來的道法心得傾囊相授。
但修道之事最講究個耐心,任何成就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達成的,倘若你日後覺得無聊了、後悔了,不想繼續修行了,老道也絕不攔著,把你修為廢掉逐出師門就是,這個條件你可能接受啊?”
跟守心接觸的這十幾分鍾,從他的話裏,我還真感受到了一絲幾百年前正統道士的風格。
他們沒有這麽重的功利心,但也沒有那種悲天憫人的大礙,忙碌一生、修行一世,為了就是四個字:臨登仙道。
可大道早就已經被剝離出去了,哪怕你天資再聰慧、修行再刻苦,最後還是會耗盡壽元化作一捧黃土,這就是末法時代中這些修道之人的結局。
想到這兒,那可真是無數的往事、畫麵湧上心頭啊,我都開始懷念六百年前跟青鸞一起和那些道友們瞎胡混的日子了。
也是用一個特別標準的姿勢,雙手合抱,舉到和眉眼平齊的位置,恭恭敬敬的給守心作了個揖:“弟子明白了。”
守心‘嗯’了一聲:“明白了就去把你的俗事安排好,然後回來找我,聽剛剛那隻倀鬼說,和你同行的還有兩個女人?”
我點頭:“是,和我同行的還有我媳婦兒和我表妹,我們剛剛在樓下吃飯,沒想到那飯菜不對勁,我吃完之後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像陷到夢魘裏,無論怎麽努力都掙紮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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