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昆侖的情況還是和我最初預想的有些差距,我起身走到玉衡身後:“那師兄,外麵道場裏那些普通人……”
“也是意宗的意思。”
又是一聲無奈的歎息,玉衡繼續給我解釋:“心宗在與人比鬥這方麵本就不如意宗,尤其大道被剝離後,這種差距愈發明顯了。
再加上意宗掌門新收的門徒,不知怎麽,竟然勾搭上了段天祖師的女兒,從那以後我心宗在昆侖徹底喪失了話語權,掌門為了保全我們這些弟子,隻好對意宗的人處處忍讓。
就像這次,我們明知道對付這些凡人有違祖師爺教誨,但迫於意宗淫威,師父作為心宗大師兄也隻能親自出麵,否則意宗的人借題發揮,整個心宗的人誰都別想好過。”
“怪不得守拙這麽霸道,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我隨口附和了玉衡一句,然後接著問他:“但我還是不明白,意宗控製這些凡人的原因是什麽,是為了錢還是什麽?”
玉衡緩緩搖頭:“不,他們是為了入世,控製的人越多,意宗在俗世的權利就越大,就能跟冥府鬼族裏應外合,就能……罷了,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麽?”
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玉衡回過神來看我:“這些事不需要師弟操心,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煉,或許有天你擁有媲美意宗掌門的實力,我們就能重新拿回話語權,就能讓世間重新恢複清明。
總之師父把整個昆侖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師弟身上了,前路漫漫任重道遠,望師弟奮發圖強,萬萬不要辜負了師父的一片苦心。”
玉衡說這話的時候真是真情流露啊,還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
可給我的感覺就是,好像心宗這些道士都快被意宗給逼瘋了,擱這兒病急亂投醫呢,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剛見麵的人身上,這不是純純扯犢子嗎?
當時我就在想,等過幾天我查明白自己想要的了,‘哢嚓’一亮身份,知道真相的心宗道士們會不會直接提劍把自己脖子給抹了?
也沒法明說,我隻能裝腔作勢的往下接:“師兄折煞我了,這重任我可擔當不起,不過師父對我有知遇之恩,往後我一定潛心修煉就是。”
“嗯,盡人事即可,其餘的就聽天命吧。”
玉衡抬著袖子往門口那邊走:“夜深了,師弟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會再來找你,傳授給你一些入門法決,等過幾天我們回山,在祖師爺麵前開了香案,師父就會把我們昆侖的無上法決傳授給你了。”
“辛苦了,師兄慢走。”
我朝他離去的方向彎了下腰,玉衡也沒再說什麽,開門離開。
不過門還沒等關上,一道帶著幾分鋒芒的氣息就又飄了進來。
我假裝沒感覺到,等再直起身子,就看見守拙正坐在剛剛玉衡坐過的那把椅子上。
他也沒看我,端著茶盞像是在自言自語:“薑澍,你的確是個好苗子,不過守心可不是什麽好師父,你要是執意拜在他門下,往後怕是要泯然眾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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