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把手機揣了回去,起身,打算上樓看看申公現在啥情況,萬一這個自閉兒童想不開要上吊,他死了無所謂,可要是把天花板上石膏給拽下來,我不是還得花錢修嗎?
這邊‘蹬蹬蹬’剛上樓,走到申公那間房門口,我還沒等敲門呢,就聽見他在裏麵喊了聲:“能不能別上來膈應我?滾犢子。”
“誒我就欠兒,我就不滾,你能把我咋地?”
我嬉皮笑臉的把門推開,看見申公正在窗戶邊上站著:“你說你這一路都擺個死媽臉不吭聲我能不惦記嗎?到底啥情況啊大哥,來,跟老弟說說。”
申公頭也不回:“我讓你滾犢子聽沒聽見。”
“滾不了,除非你告訴我你擱這兒尋思啥呢。”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申公身邊:“九幽底下到底有啥東西啊?說說唄,這世界上可就剩下咱們兩個巫了,你有啥事兒至於連我都得瞞著麽?”
然後申公就不吭聲了。
他也不說讓我滾,繼續跟個自閉兒童似的,往那一站望向窗外。
知道申公不可能把我怎麽樣,所以我有恃無恐的站在他身邊,也沒說話,就看他到底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我。
倆人就跟倆剛吵完架在冷戰的小情侶似的,足足在那站了快十分鍾。
看他是真沒說話的意思,後來我實在繃不住了:“那咱嘮點別的行吧?黑狸說的話今天你也聽見了,準備什麽時候動身去歐洲?”
他心不在焉的回了句:“隨你,你要能買到今晚的票咱們現在就走。”
“就不買票了吧?我意思是明天給卓逸打個電話,讓他把他那公務機調過來,咱們直接從林城機場走。”
看申公搭理我了,我開始一步一步跟他套話:“你覺得這次去歐洲,是咱們兩個單獨行動好,還是把這幫人都給帶上?
要是都帶上,我就得提前通知一聲讓他們安排好,要是就咱倆,那我就等天亮之後回興安嶺柳家祖宅看看,這麽長時間沒見麵,別我那未婚妻一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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