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傳國玉璽那是正兒八經的神器,他管正何德何能啊,就算東西沒丟,也絕對不可能在它手上。”
申公一把將玉璽搶了過去,看了看:“這玩意最多也就兩千年,估計是漢代哪個皇帝仿製的,沒用,留著當個紀念品吧。”
“看給你牛逼的,就算不是傳國玉璽,漢代的也是無價之寶啊,放到拍賣行去賣個十位數都沒問題,你還看不上人家。”
我又把玉璽從申公手上拿了回來:“哎呦,太貴重了,以後得找個機會還管正大哥這個人情,媳婦兒,這東西你收著吧,以後咱倆孩子要是出生了,他練書法用這玉璽當鎮紙我感覺行。”
“用皇帝的玉璽當鎮紙?你可真敢想。”
青青小心翼翼的把玉璽放到手心上:“還是送回祖宅,好好保存吧。”
本來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但申公就跟吃了瘋狗逼似的,又開始埋汰我:“還有臉擱這兒嘮孩子呢,你倆那孩子,地球毀滅之前能揍兒出來就好不錯了。”
我都無語了:“你有完沒完,我還沒計較你偷聽我倆說話的事兒呢,還好意思埋汰我,要不要臉啊?”
“對,你要臉,你跟個二皮臉似的,還擱那兒雙修,我聽著都嫌丟人。”
說話的時候申公走到鞋櫃邊,拿起外套披在身上:“這回我真走,你倆繼續擱這兒要臉吧。”
我問他:“大半夜的你又要上哪兒去啊?”
他一副吊兒郎當的德行:“嫖娼,市裏那個新開的洗浴從省城調來一批技師,長得漂亮身材還好,你跟我一起去不?”
“你快滾你大爺的。”
我都不想搭理他了,扭頭走到沙發那一坐,拿起袋薯片就要開炫。
不過申公這時候又蹦出來一句:“山河畫卷我給你放在書房桌子上了,明天晚上我大概率是回不來,到時候去北山裝貨的事兒你自己去辦了吧。”
我扭頭問他:“你他嗎洗個澡能洗一天一夜啊?”
沒能得到回應,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申公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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