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坐一起吃頓飯啊?”
“消停待你的得了,哪來這麽多逼話。”
申公白了我一眼,不過看我吱聲了,老金趕緊把話接了過去:“就是說啊,你遠道而來,作為朋友我們不得請你吃頓飯麽?
反正老胡,你剛給我打完電話,我就把你來夏威夷的事兒告訴阿鈺了,估計這會兒她正在麗思卡爾頓門口等著呢,你要真不想見她,那咱就隻能換個酒店了。”
一句話給申公說的直瞪眼睛:“擦,你特麽嘴這麽這麽欠呢?”
老金也不反駁,就在那嗬嗬嗬直樂。
本來火奴魯魯就不算大,直升機飛的也是直線,我們說話的功夫飛機就已經進到市區了,腳下的建築密密麻麻,車水馬龍的,還挺繁華。
半道上老金還喊了聲:“小老弟兒,你第一次來夏威夷是吧?往下瞅,這地方就是珍珠港,就當年被小鬼子偷襲那個。”
我往下瞄了眼,確實有艘戰列艦在下麵停著:“這玩意是挺帥,比毛子的光榮級有牌麵多了。”
“那肯定的啊,五萬多噸呢,406大炮管子誰看誰不迷糊?”
說話的時候老金瞄了眼申公,笑的有點猥瑣:“不過炮管子這玩意吧,不怕用,就怕放,萬一放時間長生鏽了,以後開不了炮咋辦?你得勤保養,是吧?”
我聽出來了,他這是在點申公呢。
申公當然也能聽出來:“老逼登,我看你是真想換牙了,等著啊,一會兒到酒店我就把你滿口牙全給你掰了。”
“多大點事兒啊,咱倆這關係,別說拔牙,你把我命根子拽去了又能咋地?”
老金抱個膀子往那一坐:“再過五分鍾你就能見到阿鈺了,一會兒咱吃點飯,晚上讓她給你好好擦擦槍,啊?”
要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申公沒個正經,他身邊的人也沒啥好玩意,怪不得他們之間能成為朋友。
但不管怎麽說,我對老金第一印象還是挺不錯的。
就在他的絮叨聲中,直升機降落在一個私人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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