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呢,不過快了,跟我對象已經見完雙方家長了。”
老金點頭:“啊,那你對象長得漂亮不?你倆感情咋樣?”
我沒整明白老金問這話的目的是啥,隨口敷衍:“還行,就那麽回事兒吧。”
然後他就樂了,拍拍我肩膀:“挺好挺好,不過我覺得啊,年輕人沒必要這麽早結婚,世界上這麽多女孩兒呢,多選選、多看看,萬一有更合適的呢?”
他一說這話,我瞬間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老金下一句話就是:“我呢,有個閨女,今年剛二十二,是我跟現在這個媳婦兒生的,她是德裔,女兒也隨她,大高個藍眼睛的,形象肯定過得去。
剛才我打電話把她給喊來了,你們年輕人嘛,有共同語言,坐在一起聊聊、交個朋友啥的,等以後再來夏威夷她還能招待招待你啥的,是不?”
我心說這老金是不是聽不懂啥叫見完家長了啊?
眼看都要結婚的人,他竟然還要把女兒介紹給我。
都給我整無奈了,但我也沒法直接撅他麵子,正好這時候申公也來了,阿鈺在他身後,看見我臉的瞬間表情也有點驚訝。
申公把椅子拉出來:“你倆嘮的挺高興啊,咋地老金,要把你姑娘介紹給我小老弟兒?”
“什麽介紹不介紹的,就是讓他們交個朋友。”
老金那臉樂的跟菊花兒一樣:“再說高興也沒有你高興啊,你倆比我倆早走兩分鍾,晚到三分鍾,咋地,一分鍾脫一分鍾穿,整下那三分鍾完事兒了唄?”
“去你嗎的吧,一天天放不出個好屁來。”
申公往地上吐了口痰,把兜裏煙盒扔到桌上:“我半道上拐彎去見了個老朋友,這才耽誤幾分鍾,結果到你嘴裏就變味兒了。”
老金臉上的笑更猥瑣了:“啥老朋友?是去見你的老朋友啊,還是讓你倆的老朋友互相見個麵兒?”
這就是典型的老汙龜言論了,要是反應慢點都不知道他在說啥。
不過桌上這幾人都屬於反應快的,不過沒人在意。
畢竟是個四十幾歲的熟女了,阿鈺也不害羞,還反過來調侃:“老金,你要是再滿嘴胡謅,我就把你和我酒店經理亂搞的事兒告訴傑西。”
“別介呀,我就是逗逗樂,你咋還當真了呢?”
老金訕笑一聲,又朝外麵喊:“哎,服務生啊,我這桌點心跟茶咋還沒上來呢?”
也沒人搭理他,這餐廳忙得很,人家服務生能不能聽見都是個問題。
不過話題算是被岔開了,他們仨在桌上敘舊,我也插不進去話,就叼根煙坐在那有一口沒一口的抽。
不過這根煙抽到一半兒的時候,阿鈺的手機突然響了。
起初她沒當回事兒,接起來打了聲招呼,不過剛說沒兩句,阿鈺突然愣住了。
“咋回事兒?”
申公注意到她的異常,扭頭過去問。
“是蘇傑。”
阿鈺聲音很輕,把手機拿下來:“他問我是誰,為什麽打聽他,我怎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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