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倆人都在打啞謎。
我能隱約聽出一些信息,大體是申公要去什麽地方,那地方很危險,金發男建議他不要去,但申公去意已決,寧可死也要去那看看。
後來金發男告訴申公,說燭龍未必會讓他如願,申公就說無所謂,已經承諾好的事兒,燭龍要是敢反悔自己一定會讓它付出代價。
結合這些,我就猜到申公想去的地方應該是九幽。
放眼天地間,對他來說也就這地方稱得上危險了。
不過在我向申公確認的時候,他依然擺出那副‘跟你沒關係,別瞎打聽’的態度,就是不告訴我,我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無所謂,我盯著你。”
我透過後視鏡死死盯著申公的臉:“你不跟我說實話,從今天開始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有本事你就把我給甩了。”
申公壓根兒沒當回事兒,嗤笑一聲:“那就試試唄。”
“那就試試,你看我是不是說到做到。”
其實我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申公每次去哪兒、要做什麽,隻要他不想說,我也就墨跡兩句,然後很識趣兒的不再多問。
可這次不同,金發男和申公的對話總是讓我有種心悸感,直覺告訴我,如果這次申公真的去,那他就很有可能回不來了。
我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必須盯著他。
車隊在公路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開進東正教廷總部。
之後就是一堆無用、冗長的流程,歡迎儀式和晚宴都安排在這一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班尼特是跟教廷高層一起來的,流程不走,會讓人家覺得這邊壓根不重視這次會麵,沒把自己當盤菜,後續談判也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當然,這隻是兩方的想法,在我看來,他們談不談判、談成什麽都沒有任何意義,妘螭帶領的大隊人馬轉眼間就到,等那時兩邊不合作也得給我合作,這些亂七八糟的流程,就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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