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詫異道“唐皇不飲酒否?”
我笑道“朕沾酒便醉,不省人事,所以從不飲酒”
梁皇說道“萌兒,快去上好茶來”
葉萌點了點頭“兒臣這就去”
我問道“此女是誰?”
梁皇嗬嗬笑道“此乃朕六女兒,乃我大梁第一美人兒,唐皇可有意啊?”
我擺了擺手“隻是好奇而已”
我心中暗道,這老家夥,把自己女兒推上來搞美人計,真是6啊。
這裏有一個不解的點,梁皇背後的人和梁皇什麽關係,顯然那袁守城廢物一個,如果說梁皇倚仗是他,那自然不敢這麽橫,可如果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厲害的人物,列國不早就被拿下了嗎?
我很好奇,莫非袁守城隻是裝出來的?很顯然他並沒有出全力,如果他是裝的,那麽他一定是隱瞞一切,那背後的人是指使他做事,連梁皇也不知道,這才說得通。
我不禁後怕,如果是這樣,那這背後的人就著實讓人恐懼了,他也許就忌憚夏國吧,布局多年,實在可怕。
正思忖間,梁國站出來了一個人,拱手說道“聽聞唐皇陛下文采蓋世,今日臣想討教一番”
我問道“此人是誰”
梁皇說道“此乃我大梁文淵閣大學士,乃是大賢一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我點了點頭“也好,正無聊,權當解悶”
眾人聽到要比較,也是停下閑聊,饒有興致的看著。
我笑道“你可先請”
那人也不客氣,拱手道“臣就不客氣了”
那人出列,說道“臣先賦詩詞一首”
“嫋嫋水芝紅,脈脈蒹葭浦。淅淅西風淡淡煙,幾點疏疏雨。
草草展杯觴,對此盈盈女。葉葉紅衣當酒船,細細流霞舉。”
說罷鞠了一躬“臣獻醜了”
我點了點頭“是有真才實學”
我起身——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喲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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