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怎麽又吐了?”趙氏聽見動靜,趕緊放下剪樹枝的剪刀,小跑著衝到了白嫣的麵前。
白嫣一下子衝到了趙氏的懷裏,聲音嗚嗚的道“娘,我不吃糖葫蘆,我不吃。”
這半個月,她貌似就是吃糖葫蘆度日的,真真給吃夠了。
“你不是很喜歡吃糖葫蘆嗎?”薑承衍笑了句。
“不,我不喜歡吃!!我一點都不喜歡吃!!”白嫣搖頭,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真的不喜歡吃?那以後可不會給你買了啊?”薑承衍又詢問了一句。
白嫣立即點頭“以後都不會吃了。”
聽見她這樣說,薑承衍這才應了下來,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他一下子將兩串糖葫蘆給扔到了草叢裏。
山洞裏的黑衣少年手裏準備著兩串糖葫蘆,那就證明,那日不是他第一次見兔子了,而且還知道兔子喜歡吃糖葫蘆。
現在他成功的讓兔子開始對糖葫蘆惡心了,日後那人再拿出糖葫蘆想要騙兔子的時候,也就沒有可能了。
而白嫣呢,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隻是開始認真的手工傳粉。
蘋果樹都已經開花了,隻要將粉給傳好了,就隻等著結果子就好了。
………………
雖然錢氏已經解決掉了,但是薑有這輩子也毀了。
花柳病並不好治療,雖說很多人都對他表達了同情,可是同樣的,大家也都沒有靠近他,好像生怕被自己給染上一樣。
薑有就躲在家裏過了半個月過街老鼠的生活,直到一封信從縣城被送了過來。
當薑有展開信的時候,他的眸子瞬間一凝,然後就看見了那一行字。
果然……花娘當初想找的人,真的是薑父。
而不是自己!
這一點點的差距,生生的將他這輩子都給毀了。
薑有的手緊緊的將這張紙給攥成了一團,他很是憤怒,但他完全忘記了,如果當初花娘勾他的時候,他沒有見色起意,應該也不會惹上事端。
隻能說,這是他咎由自取。
薑爺爺和薑奶奶雖然有些恐懼花柳病,可是一想到是他們最喜歡的小兒子得了這個病,兩個人便很是難過,四處去縣城尋找方子。
這一日,趙氏做了雞肉餡的餡餅,白嫣正眼巴巴的坐在小板凳前等著,然後自家的院門就嘭的一聲被踹開了。
白嫣被嚇了一大跳,家裏兩隻狗崽崽就一個勁兒的喊著。
聽見狗叫的生意,白嫣故作淡定的躲到了薑承衍的背後。
“你們來做什麽?”因為已經斷絕關係了,趙氏同這兩人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好口氣。
“老大,你弟弟的病可以治,你得給他一碗血。”薑奶奶拄著拐杖,一臉嚴肅的道。
她說話的同時,也將一個大碗放到了院子裏的石桌上。
薑父正坐在小板凳上做木工,聽見這話,他似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的看向薑奶奶。
“你以為他是神仙啊?還一碗心口血,你兒子那是尋花問柳得的病,幾十碗新口血都救不回來。”趙氏張口就罵。
薑奶奶向來罵不過趙氏,所以她總喜歡拎起拐杖去打趙氏。
“啊呀,相公,我……我……我腿斷了。”
軟糯糯的聲音在地上響起。
這次輪到薑奶奶一臉懵逼了,她這拐杖都沒有打過去,目標也根本不是那小媳婦兒,怎麽小媳婦兒倒在地上跟自己碰瓷兒了?????
她腿斷了,又不是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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