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見薑承衍朝著自己招手,她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往前湊,總感覺是兔入虎口。
“乖,過來。”薑承衍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胳膊一伸,直接連人和被子一起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他從抽屜裏掏出一包銀針,然後就將白嫣給摁平了。
白嫣眼神瑟瑟發抖的看向那包銀針,說話也開始哆嗦,因著現在情況特殊,她說話的聲音軟糯極了,就連薑承衍這般意誌的人都險些把持不住“相……相公,不要紮針!”
薑承衍嘴上應著,但是手仍舊將兔子給拖了過來。
他知曉兔子不會隻發一次病,但是不能次次去泡冰潭,讓她吃藥。這幾日他找了一本書,學了一點針灸,而白嫣對這些一無所知。
見針那麽細長,白嫣快要哭出來了,眼眶發紅,身子也抖得跟篩子一樣。
“別怕。”薑承衍將人攬到懷裏,半抱著,另一隻手在她的胳膊上施針。
白嫣從始至終閉著眼睛,因為對針灸的恐懼反而將她身體的燥熱給壓下去了幾分。
“我會一直這麽難受嗎?”白嫣閉著眼睛,聲音顫顫的問道。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極具安全感“不會,等你大了就不會了。”
“為什麽等我大了就不會?我不是已經很大了嗎?我一百五十歲了哎!我比相公大好多好多。”兔子又開始念叨。
“閉嘴。”薑承衍的耳朵快要被兔子給念叨聾了。
白嫣癟嘴,然後就乖乖的趴在薑承衍的懷裏。
紮針不是一件短時間就能解決的事兒,白嫣最後竟然睡了過去,薑承衍看她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給她擦了擦,這才將針給撤去。
雖然費了點功夫,但她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下去了。
看著她呼呼睡著的樣子,薑承衍將小薄被子給人扯了上去,然後就去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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