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一這樣寫,趙氏和薑父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縣城裏最近出了一件大事兒,花神會上,花船傾倒,造成了兩個姑娘溺亡。可後來郊外一所別院著了大火,人們才發現,那院子裏安然躺著的正是那兩位姑娘,人根本沒死,隻不過被迷暈了。至於賣花的婆子還有一些守衛反而也出現在那裏。
雖然他們咬死了是他們個人的作為,可這件事兒根本沒有那麽簡單。
若非那場大火,根本沒有人會知道這兩位姑娘會活著,也無法猜測到這兩位姑娘會被送去哪裏,日後又會過著什麽樣的日子。
趙氏和薑父隻要一想到自家閨女差點也被拐了去,他們倆的心就顫了幾分。
見幾人的臉色都不好,但白嫣還樂嗬嗬的在一邊耍著小木劍,容氏便又提寫道“沈春生談生意的時候,經常喜歡用女人做籌碼。”
雖然自己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但是容氏很清楚,沈春生做生意確實有兩把刷子,他是個極好的商人,很明白對方的弱點在哪裏。很多談不妥的生意隻要他出了手,便會萬無一失。
“所以,他這次是瞧準了丫頭?”趙氏越說越氣“想要把丫頭搶過去,然後給他做生意鋪路?”
或許,花神會的花船本來也是個陰謀,如果那兩個女子後來不被發現的話,隻怕也就被送到了生意場上……
這是有多可怕!
容氏沒有說話了,隻是在白嫣跑過來的時候,她緊緊的抓住了白嫣的手。
“娘,我想吃紅燒雞腿了。”白嫣剛練完武,正是肚子餓的時候。
薑父憨憨的就要去收拾雞,倒是趙氏,沒好氣兒的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當著一家人,趙氏也就不遮掩,她朝向薑承衍問道“要不要把她扮醜?在她臉上添道疤。”
她一說話,白嫣已經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臉,至於薑承衍,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就這樣吧。”
別人護不住,他總能護住的。一個沈春生,他並不看在眼裏。
“小乖現在還經常昏迷嗎?”容氏忽然想到這一點,她趕緊在地上寫道。
“這幾天從來沒有過了。”說到這點,薑承衍還是很感激容氏。
她每日出去施粥,為得都是給白嫣積德。
現在想來,白嫣出現這麽多不良反應,都是從嚇死薑奶奶以後才出現的。
或許,薑奶奶那件事兒,確實是損了她的福氣。
“這就好,這就好,人呀,果然還是要行善積德。”趙氏點頭,然後就利落的去板車上拿雞。
“你們家也不多養點雞?”趙氏朝著薑承衍道。
薑承衍搖頭“除了老母雞,我們家隻能有一隻母的。”
聽見這話,還膩在容氏懷裏的白嫣一個勁兒的點頭。
對的,隻能有她一個母的。
“這燒火棍咋一直放在灶洞裏?”趙氏進了灶房,就看見了快燒得發紅的燒火棍。
“你兒媳婦兒要燙頭。”薑承衍一點都不想回答、
“燙頭?”趙氏從灶房裏探出腦袋來。
薑承衍抿唇。
“他爹,你去外麵摘一把柚子葉進來,我給她燙。“。
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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