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縣令不是拎不清的人,況且以他對薑承衍的了解,薑承衍也絕對不像是個會做賠本買賣的人,於是,在激動過後,陳縣令便朝著薑承衍問道“說吧,後生,你想要什麽?”
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能給的東西著實不多。
“不需要什麽。”薑承衍搖頭“這件事兒,隻你我二人知道就可以了。”
陳縣令皺眉“這銀子這麽見不得人??難道是你偷得?”
薑承衍冷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這弱智問題。
倒是他懷裏揣著的兔子,在薑承衍坐下的時候,嗖的一下子就朝著旁邊的桌子上蹦了上去,然後就一屁股坐在了一個小盒子上。
一聽見這嘭的一聲的動靜,陳縣令頓時著急了,趕緊上前一把就要揪住那兔耳朵想要將兔子給拎開。
就在陳縣令的手要碰到那長長的兔耳朵的時候,薑承衍捏著兔子的後頸肉就將兔子又給拎回了自己的懷裏。
“大人這木盒子裏盛的是什麽?”薑承衍怎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是給我夫人的首飾。”陳縣令寶貝一樣的趕緊將那小木盒子給收起來,但是薑承衍懷裏的兔子就一個勁兒的朝著那木盒子嗷嗷。
“我家兔子急了,這件事兒便這樣定了吧。”薑承衍捐了錢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抱著兔子就往外走。
“後生?你真的別無所求?比如捐個員外啥的??”陳縣令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平白得了這樣大一資助。
薑承衍擺了擺手。
從縣衙裏出來,他就帶著兔子朝著海棠走。還沒走到海棠門口,薑承衍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阿衍,這是去買首飾?”薑有笑著站在門口,朝著薑承衍問道。
薑承衍點了點頭,但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薑有的目光從薑承衍的臉上轉到了薑承衍懷中的兔子身上“這兔子瞧著倒是有些可愛。”
“沒有二叔可愛,二叔這臉色白裏透紅。”薑承衍笑了句,誇人誇得很是認真。
薑有的麵色一窒。
“阿衍,這個月十八我成親,你爹他們雖然和你爺爺鬧得不太好,但是我們仍舊是兄弟,到時候在村子裏辦席子,你們還是來吃酒吧。”薑有很誠懇的說著。
“二叔如今尊貴,我們就不去叨擾了。”薑承衍說完,就抱著兔子進了海棠。
薑有站在門口,看著薑承衍的背影久久未動。
………………
白嫣現在雖然是兔子,但是對首飾們的愛好絲毫不減,到了海棠,她看到櫃台上的一小盒珍珠就又一屁股坐了上去,死活不挪窩。
“喲,這哪裏來的兔子?毛茸茸的這麽幹淨,耳朵還這麽長?”一道女子嬌俏的聲音忽的響起,兔子的身子瞬間不動了。
“這麽好的皮毛,不做兔毛鞋子真是可惜了。”隨即,那人的下一句話成功的讓白嫣開始哆嗦了起來。
它仰頭看向說話的那個女人,隻見她正翹著手指頭看著自己,而她那翹著的手指頭上正戴著一顆好大的祖母綠戒指。
“姑娘長得這般俊俏,不去青樓真是可惜了。”
就在安芙蓉想要上前來抓兔子的時候,薑承衍輕笑了句。
而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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