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是什麽啊?”白嫣的腦袋快要湊到那印子上去了,她剛要伸出爪子摸一摸,就瞧見自己的爪子上還沾著紅色的水,所以就很順便的將爪子朝著薑承衍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就伸手去搶那印子。
薑承衍也不拒絕,任由她將那印子給搶了去。
“這是印鑒,如同親。”薑承衍見兔子好奇的盯著看,便解釋道。
“用了很多金子吧。”白嫣第一句竟然是這句。
薑承衍不想回答了。
“哎,能印出東西來哇。”白嫣歡喜的摩挲著那印鑒,然後才朝著那封信上看了過去。
“運三……千萬兩……”白嫣小聲的念著信上的字,越念越沒有聲了。
“個,十,百,千,萬……”她跟個小傻子一樣數著自己的手指頭,驚詫於這信紙上那可怖的數字。
而最後的落款處,卻寫著一個名字薑繼。薑繼這兩個字上還蓋了一個印鑒,這印鑒非但有名字,而且,在名字上方還纂刻了兩隻兔耳朵。
“薑繼是誰?”白嫣那張小臉就差湊到薑承衍的臉上了。
“是我。”薑承衍語氣淡淡的道。
白嫣哇了一聲。
“那,上麵的兔耳朵是因為我嗎?”白嫣好奇的問道。
“嗯,這印鑒剛改好。”薑承衍點頭。
“那我可以玩兒嗎?”白嫣指了指那印鑒。
薑承衍點頭,沒什麽不可以。
於是,白嫣一手握著印泥,一手握著印鑒,在那信紙上好一通蓋,尤其是那三千萬兩銀子處,蓋了一坨。
“玩夠了?”見她乏了,薑承衍將她攬在自己的腿上,然後開口問道。
白嫣點頭,將印鑒放回了小袋子裏遞給了薑承衍。
幾日之後,京城最大錢行的掌櫃的展開了一封信。
入目之處,全是他家主子的印鑒,蓋了慢慢一張紙。那麽冷淡的兩個字上,偏偏又加了兩個兔耳朵。
真是搞不懂,果然這就是天才嗎?
許久未見主子了,也不知道主子最近是發生了什麽,不僅連印鑒改了,甚至連錢行的徽章也改了,都加了兔耳朵。
難不成,是養兔子了??
………
那日,薑承衍就瞧見白嫣在用自家種出來的花瓣給坯布染色,他原以為兔子隻是玩玩兒而已,沒成想,還當活兒做了。
見她揮著小胳膊將染好的布又給放到了鍋裏煮,薑承衍走過來在灶台前坐了下來,伸手接過了木柴開始幫忙燒火。
“怎麽想染布了?”薑承衍看向忙活的小姑娘,為了忙活這個,向來喜歡漂亮的她連衣服弄髒了都沒有察覺。
“娘最近好像在染布啊,我要幫她。這些花花草草我最是了解不過,希望能幫娘親染出好看的布來。”白嫣嘀嘀咕咕的道。
“這麽努力啊?”薑承衍這話聽起來就有些陰陽怪氣“我怎麽瞧著你對我也沒有這麽上心?”
“那不一樣。”白嫣回答的很肯定。
“為什麽不一樣?”薑承衍挑眉,等待著小姑娘的回答。
“娘說了,公的和母的不一樣,公的就是用來當牛做馬的。”
薑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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