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在接收到白嫣做印花布的法子以後,自個兒埋在院子裏閉關了兩天,除了豬草根以外,她又在方子裏加了幾位香料,還寫了幾張密密麻麻的紙,都是關於要付諸實踐的花色和圖案的。
白嫣在外麵陪容氏擇菜,薑承衍則是抬腳走到了屋子裏,伸手捏住那厚厚的一摞紙,聲音不鹹不淡的朝著一邊在忙活著的趙氏道“娘這手字倒是寫的不錯。”
趙氏的背影一僵。
但隨即,她就罵了句“給老娘滾,小心我今晚留你媳婦兒在這裏睡。”
薑承衍輕嗤了一聲,倒也不再說話了。
………………
趙氏改良了白嫣豬草根水的方子以後,做出來的印花布又輕又亮,花色還好看。至於布上的圖案,幾乎都是她和容氏兩個人一手操辦了。兩人忙到沒時間吃飯,而這做出來的第一塊新布,自然又是用到了白嫣的身上。
晚上,薑家,
白嫣洗白白以後就開始搗鼓新衣裳穿。容氏給她做了一套襦裙,她難得自己很齊整的穿完了,抬腳剛走出去,想到西屋薑承衍還在看書,她便又折回廂房,又往自個兒身上又套了一層。
薑承衍正靠在炕上在看賬本,聽見外麵窸窸窣窣的動靜,他唇角還未來得及勾起來,就瞧見了裹成跟粽子一樣的白嫣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相公,我好看嗎?”她咧著一口小糯米牙歡喜的問道。
男人抬眼“怎麽這麽臃腫?”
“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我穿很多衣服嘛。”白嫣提了提裙子,還在原地轉了個圈兒。
“這麽聽話?我之前還說讓你生崽子呢?”薑承衍絲毫不慌亂,應對的極妙。
“那不行,我還小的。”白嫣擺手。
薑承衍眯眼,每次他故意提到要圓·房的時候,兔子的表現就格外的機靈,一點沒有尋常呆呆的模樣。
………………
恒豐,
趙氏朝著薑父道“你去買坯布,別太招惹人眼,慢慢的往回運,半個月之後,咱們再將印花布的消息宣揚出去。
趙氏想的很長遠,現在世上根本沒有印花布這東西,隻要自家印花布一出,那就是獨一份兒,必然會引起一陣風潮,但隨之而來的還會有許許多多的單子,如果他們現在不做好儲備,到時候根本拿不出貨來,會很被動。
所以她才決定,要“藏”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能用得上的人力物力都用上了,尤其是薑承衍和白嫣。薑承衍變成了毫無感情的“印花機器”,至於白嫣,有了她在,布廠裏的活兒加速了十倍不止。
薑承衍伸手攔住了竄來竄去跟風一樣的媳婦兒,他沉靜的視線看向了趙氏“一旦印花布開賣,你們倆是恒豐東家這件事兒就再也瞞不住了。被挖出來是早晚的事情。”
趙氏和薑父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任何的遲疑。
“挖就挖,老娘又不怕。”
與其一直被動的被薑有還有什麽沈地主迫害,還不如早點崛起。。
等死從來不是她們老趙家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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