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識。”黑夜女神也反應過來:“原來是靈魂,難怪如此熟悉。但是真的有生靈的靈魂會這麽弱小?就算是最小的野獸,靈魂也帶有著意識的波動,並且比這些光點大得多。”
阿莫拉提出設想:“會不會是那些花草樹木的靈魂?”四位原始神似乎有些不信。為了得到一個最終的答案,大地女神喚來伊阿帕托斯,黑夜女神喚來塔納托斯。兩位涉及靈魂的神祗很快給出了答案。
塔納托斯難以置信地說道:“確實如同阿莫拉殿下所說,是植物的靈魂。不過他們已經死了。”隨後伸出手指指向一個光點,光點顯現出它生前的樣子——一株鐵樹。
“我的神職是為生靈帶去死亡,並讓亡魂安息。但是這些植物亡魂似乎並不需要我,他們都沒有意識,本來就很安靜,相當於最原本的靈魂,因此我無法呼喚他們。他們身上帶有的死亡氣息,使得伊阿帕托斯殿下同樣無法呼喚與感知到他們。”塔納托斯接著說道。
幾位原始神這才接受了植物也有靈魂的事實,隨後他們就繼續探討這個能夠吸引植物亡魂的大漩渦到底是什麽。
阿莫拉看著大漩渦陷入深思,這個東西說起來有點像輪回,但又不是。阿莫拉曾在真正完善的輪回外感受過輪回的氣息,跟這個不說一模一樣,簡直是毫不沾邊。隨著光點們的不斷進入,五位原始神也開始好奇它會發生什麽變化,但是變化始終沒有出現。
但是默默注視一直沒出聲的世界意識,在結束對大漩渦漫長的價值推演判斷之後,發出了興奮的呼喊聲。它動用世界之力,將大漩渦搬運到世界樹幼苗的上方。
世界意識呼喚塔納托斯的上前,讓他收走大漩渦裏植物亡魂積累的死亡氣息,讓靈魂光點再次變得純碎。隨後世界意識就讓純粹的靈魂光點落到世界樹幼苗上。
隨著純粹靈魂光點的不斷落下,那片害羞的葉子終於在幾位神祗的眼前成功長出,而且幼苗整體還長大了一些。阿莫拉看著這一幕,心中頓時毛毛的,難道這世界樹的成長還需要吞噬靈魂?
她不安地看向黑夜女神,但此時黑夜女神盯著世界樹出了神,隨後閉上眼睛細細感知,最後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
阿莫拉被母親的一套連招吸引了注意力,她偷偷向母親詢問。黑夜女神也大方地告訴了她:“這株世界樹是不完整的。它的靈魂太弱了,弱到無法誕生意識,以至於我先前以為它就是一棵大樹。”
“剛剛我也意識到自己想法的錯誤,世界樹是能夠孕育無數世界的,像卡俄斯世界都能有世界意識,那為什麽世界樹這樣的源世界不能有靈魂和意識呢?”黑夜女神繼續說道:“現在看來它確實有靈魂,所以可以斷定先前是弱小的靈魂限製了世界樹的生長。”
“那為了它的成長,要一直灌輸靈魂給它吞噬嗎?”阿莫拉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不需要,甚至它現在就不需要靈魂光點了。”黑夜女神話音剛落,大漩渦的光點瀑布就停了下來。
黑夜女神向阿莫拉解釋了一通原因,阿莫拉自己翻譯了一下才明白是怎麽回事。相當於這個世界樹是一個胎心不太正常的胎兒,以至於限製住了整個胎兒的正常成長,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胎停或者流產。
但是現在世界意識給“胎兒”上了一個特效藥和營養補充劑,於是“胎兒”又恢複正常,開始正常生長,而且不再需要速效藥了。
疑惑得到解答的阿莫拉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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