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能到山上呐,我們把這開在山上?”
“不,另外還可以再做一個龍骨水車。以木板為凹槽,尾端和刮板浸在水中。另一端有一個小輪軸,固定在岸邊木架上。用的時候,踩動木架手柄,大輪軸轉動下帶動槽內板葉刮水上行。隻是,它也有一個弊端。”
“什麽弊端?”眾人隻覺得這能刮水上行,那以後就可以省下不少人力了,怎麽還會有弊端呢?
“就是它帶水而上的距離不能太遠。況且,據我看,這山少說也有200米,總不能一直從山腳下延伸上去吧,那豈不是每次都要合全村人力去轉動了。”
“那這也不行,算了,我們隻要有水打上來,還跟以前一樣,自己挑水上去。”旁邊一個黑黝黝的大叔歎了口氣,討論的興致勃勃,結果卻掃人意。
“不是不行,而是,我們可以改變策略。剛剛王爺不是說要在山上建立水庫嘛,水庫要建,但不能隻建一個,我們可以在山腰上也修一個。這樣一來,水也能送上來了,而且,你們在山腰上往田裏進水,豈不是更加方便。”
“對啊,這我怎麽沒想到呢!而且,我們山頂上也可以少種農田,多種些樹上去,這樣我們也能輕鬆不少。即使要種,也可以等以後下雨了,山頂上水庫能蓄水了,我們再種也不遲啊!”
縣太爺安大人一摸自己的兩撇小胡子,倒有幾分現在電視劇裏的七品芝麻官的樣子,安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估計昨天也是出去奔波了。
周圍的老百姓看著縣官大人激動的樣子,心裏暗暗猜想著,估計這下是有望了吧。
接下來,司馬謹和風,縣官大人,丁師爺,還有村裏的木匠師傅,都湊在了一起,不停地討論著,反駁著,容納著,理想是骨感的,現實是豐滿的,理論加上實踐,四天之後,才堪堪做出了風力抽水機和龍骨車。
挖井的那一天,安然也過去看了,根據她的建議選在了河邊一處看上去不太幹旱的地方,當然了,也是當地人重推的風水先生看了之後才決定的。一直挖了大概有20多米深才挖到了水,到了最後,因為要安放小竹筒,所以隻能容納下一個人。
大家把村子裏麵的繩子都找來,裏裏外外寄了好多下,才放那人下去,等到安放好之後,大家再一起施力把他拉上來。填土,掩埋,又是一段時間。
大風經過風車,風車轉動起來的那一刻,眾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出水管,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直到看見那清澈透明的水珠時,有些人眼睛都濕潤了,他們這是有多少天沒有看見這些水了。
有些人拿著家裏的瓦罐,碗,盆,紛紛走上前來,先舀上一口喝進肚子裏,冰冰涼涼,還帶著絲甜味的井水,一下子振奮了眾人的情緒。
“好,來,一,二,三,上水車嘍!”放下水碗,衣袖胡亂一擦,打著號子,開始安裝龍骨水車。
安裝完後,早就有那心急的幾個人合力搖動起手柄來,水流嘩啦啦的開始往凹槽裏進,再順著刮水板上升,“嘩”,隨著出水口的聲音,一股清水澆到龜裂的田地裏,立馬又幹了,水再次傾倒,不一會兒,田地裏終於開始濕潤起來。
“哦,成了,成了。”
“是啊,是啊。”
“婆娘,你哭啥!這是好事!”
安然站在司馬謹的身側,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感染。似是感覺到安然情緒的變化,司馬謹悄悄捏了一下安然的手心,“別給本王丟人。”
對於這一變相的安慰,安然欣然接受。
“王爺,我看,水井還是要再多挖上幾個,目前雖說已經開始轉好,但是,那一個也管不了這麽多的事兒來,又是喝,又是用,又是灌溉農田的。”
“嗯,本王這就吩咐下去。”
那一刻,司馬謹和安然肩並著肩,鼻尖充盈著彼此的氣息,看著遠處落日的餘暉,沒有吵嘴,沒有費盡心思,沒有相互猜忌,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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