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話一點的好,免得爺失了耐心。屬下去備車,一會兒出發。”
安然坐在房內,幾日來的溫情,那樣短暫。她隻覺得眼角發酸,昨晚她失眠了一夜,沒想到短短幾日,她竟習慣了司馬謹在身側的安心。深吸一口氣,的確是自己越距了。司馬謹,你居高臨下,可是,你可知,高處不勝寒嗎?
回到城裏的那一刻,安然沉重的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有些人,三個一群四個一黨的聚在一起,高談闊論著,還有些人圍在牆壁麵前,評頭論足。安然好奇,跟風道了別,便朝人群中走去。
擠進去才發現,他們正在討論的,是牆壁上張貼的一張張美女圖,安然嘴角一勾,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八卦。
“我覺得這張好看,你看,即使這臉擋住了,但是下巴很尖,肯定是張瓜子臉,而且再看這妖嬈的身姿,能差到哪裏去。”
“不,不,我覺得,還是這張好看,你看這麵具,是狐狸的,狐狸是什麽,狐狸可是專門勾人的,你見過有幾個長得醜的勾人的?”
“哎,依在下所見,還是這張好看,立於柳樹下,一雙無辜大眼攝人心魂,直看得人心癢難耐。”
“各位,你們可有聽說,這月底兩家花樓合力舉行大賽啊?”
“聽說了,聽說了,還說這些姑娘,要到那天看誰得的花最多,才能讓我們一睹廬山真麵目呢!”
“呦嗬,既然這樣,小爺我可要好好地捧捧場。”說著,男子輕佻地手指從紙麵上劃過,眼神迷離。
“不止這樣,我還聽說,那天,我們可以事先打賭最後誰會贏,怎麽樣,馮兄可有興趣與小弟玩玩兒?”
被挑釁的男子,安然還恰巧認識,正是之前被自己以口技嚇走的男人,“賭就賭,到那天輸了,你可別哭鼻子,哼!”
安然見情形大好,拍拍手,再次擠出人群。嗬,今天陽光真的很不錯,不過,她可不能再閑著了。
清風坊,安然一見到柳蜜兒,便撲了過去,“蜜姐,可想死我了。”
“你,你是,安然?你這臉是怎麽回事?”柳蜜兒一臉不確定地盯著安然的小黑臉瞧著。
“哈哈,這啊,這是我擦的黑灰,洗了就好。蜜姐,這幾天,可有想我?”安然拉著柳蜜兒,想要趕緊聽聽內部比賽的戰況如何。
“想,想得恨不得砍了你,瞧把我累的。不錯,結果出來了,那天我,花娘,東方公子,然後還有兩個他的好兄弟一起做的評選,我們把各種類型的人都挑了幾個,剩下還不錯的,也選了。”
“重在鼓勵她們嘛,畢竟這是第一次,衣服什麽的,我也已經交代下去了。場地那邊,白術那鬼丫頭估計也弄好了。現在,她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加緊時間練習呢。”
一想到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樣子,好像人生又找到了目標,柳蜜兒也是打心眼裏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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