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然妹妹怎麽樣?可是喜歡她?”
東方瑜沒想到姐姐會這麽直白地問自己,頓時又驚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姐,姐,這,這,沒有。”
“真的沒有嗎?”上官夫人盯著自己的弟弟,生意上麵的事情,他是從來不用家人操心,可是,這感情上麵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對哪個女孩子這樣上趕地貼著。
“沒有,姐姐,我,我生意上還有事,就先走了。”東方瑜趕緊用帕子擦擦汗,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姐,我這就回家把這好消息告訴爹娘去,想必二老定會高興的。還有,還有,姐,以後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安然麵前。”
看著東方瑜遠去的背影,上官夫人靠在上官敬的肩頭,歎息,“我這弟弟,哎。”
上官敬摟了一下自家夫人,“剛剛你沒聽神醫說嘛,這凡事不可強求。”
是夜,安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師父說的莫強求,她知道指的是柳蜜兒,她強求的是誰,她不知道,她自己不說,她自然不會去過問。
可是,她欺人了嗎?是了,她仗著自己懂點東西,有些得意忘形了。否則,也不會因為一碗冰粥被司馬謹嫌棄,真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打開院門,月光如流水般傾瀉在院內,皎潔如暇。院外,男人在聽到開門的聲音,背脊僵直了一下,直矗矗的站著。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剛剛還埋怨的心似乎小小的激動了一下,隻是,她不往前,他也沒有後退,就這樣隔著院門站著。
“王爺要進屋嗎?”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然先退讓,上前繞過院門,站在司馬謹的身側。低垂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是她記得風跟自己說過,不要讓爺失了性子。
“娘今日去莊上王大姐家裏去了,並不在。”似乎是知道他在顧忌什麽,安然依舊平靜地解釋著。司馬謹想要在她的臉上找出不一樣的情緒,可惜,失敗了。
新換的折扇抬起安然的下巴,一張桀驁不馴的臉映在安然的眼中,冰冷的話從薄唇中吐出,“本王來,隻是想告訴你,即使是你,也不能威脅到本王。”
想到牢房那晚,自己親手殺死那個長得和安然一模一樣的人,握著折扇的指尖就開始顫抖。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不能讓任何人成為自己的軟肋,絕對不能。
看懂了司馬謹眼中的意思,聽懂了司馬謹話裏的所指。安然有些失笑,用得著他這麽上趕著再來強調一遍嗎?唇角揚起一抹笑,月光下那樣純潔,好似開出的一朵蓮花。
“王爺放心,安然也不是那等子沒皮沒臉的人,安然認得清自己的地位。王爺放心,那布坊隻等著這次大賽結束之後,安然就會前往各家夫人處做推廣,定不會成為滯銷貨。既然王爺不進屋,那安然就先進去休息了。”
隨著門銷插上,一個裏,一個外,折磨人的滋味甚囂塵上。他們之間,起始於互相利用的遊戲,最終還是要以這種方式來作為結束,不禁有些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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