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在一邊冷漠地看著,本來是剛剛就應該喊停的,可是出於自己的不爽心裏,晚了一會兒,“花娘,可以了。”
花娘搖擺著身姿,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兩個壯漢上來拉開婦人,婦人見狀,立馬雙手一攤,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我可憐呐,相公不是個過日子的,天天被這些小娘皮勾引著,往這勾欄院跑。我嫁給他,辛辛苦苦持家,省吃儉用,從來不舍得把錢花在那些化妝上麵,他竟然還嫌棄我。”
“還有這身段,說我殺豬的,就跟豬一樣。想以前,我也是苗條過的,生了孩子,就沒有去顧及,可是,我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他。我又要帶孩子,又要給他洗衣做飯,孝敬公婆,平時還要跟著他去殺豬,我容易嗎我?嗚嗚,嗚嗚。”
婦人一邊哭著,一邊用袖子擦自己的鼻涕,頭發亂糟糟的,剛剛跟杜鵑打架拉扯,已經散亂的像個瘋婆子。
台下有不少婦人看見她這副模樣,心中都是酸澀,這樣的情況,各家都差不多。
“哎,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要我說啊,就應該好好看著,不給他一點機會。”
“這家大姐,說到我心坎裏去了,可是,再難過,也不能不顧及相公的麵子啊,回去了,指不定還要怎麽鬧呢。”
“哼,那女人,你們瞧瞧,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這樣的黃臉婆,哪個男人樂意回家,還那樣脾氣暴躁,動不動就嚷嚷,要麽就是哭嚎,掃興。”
“就是,看著就倒胃口。”
男人和女人的討論點不同,看的點也不同,各自都覺著各自委屈。
“你覺得他們誰說的有道理?”
“我說的最有道理。”安然眉毛一挑,看向司馬謹。
拍拍手,走上台,“這位大,媽?”
“你才大媽,老娘我今年才23,臭小子!”婦人臉色一紅,慌亂地抹了兩把已經亂得跟稻草一樣的頭發,兩手一捏鼻子,擤了一下,隨手一甩,再把手往衣服上一擦,那動作自然的如流水。
安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一點同情的心裏都沒有,“不是我說,其實我是蠻同情你家相公的,有你這麽一個不在乎外表,不在乎言行舉止的媳婦,他該哭的。”
“你,你說什麽?你也是男人,所以當然幫著他。”大媽眼珠子瞪大,恨不得就要衝上來撕了安然。
“我說的有錯嗎?你自以為替他生了孩子,你就是大功臣了?你替他忙前忙後,他就應該感恩戴德的貼著你嗎?是,這些他應該牢記在心裏,可是,在感情裏,並不是僅僅靠感激來維持的。”
“你相公出去拈花惹草,他是不對,可是造成這種現象的,並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那難不成還是我逼著他去找那些狐媚子的嗎?”婦人不服氣道。
“不錯,就是你。”安然走到婦人麵前,盯著她的臉,“知道為什麽我剛剛喊你大媽嗎?你瞧瞧你這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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