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安然無事,打量起府裏的風景樣式,院中央是由假山石堆砌的高山流水,清澈的水自上而下,流入暗渠中,通往兩邊的花園。花園內,花團錦簇,芳香沁鼻,更是有不少的奇珍異草,在陽光下顯得耀眼異常。
安然心中暗忖,也難怪皇帝老兒會對百裏家不放心,實在是蠢笨到無可救藥,這些東西哪能放在明麵上,即使不是招搖過市,但也差不了多少。自古以來,皇帝多疑心,司馬謹還有好些眼線,皇上怎麽可能沒有。
院子的四麵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的遊廊。右手邊,用白石板勾連著對麵的四角涼亭,麵對著大大的蓮花池,夏日坐在裏麵乘風納涼,賞著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菡萏,倒也快哉。
正在安然走神時,方才的小廝已經跑了回來,“兩位小姐,二小姐有請,請跟小的這邊走。”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百裏琳琳千想萬想,也沒有算到,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的衣服,竟然出自安然之手,她隻覺得像是吃了隻蒼蠅一樣難受。
“這便是姐姐剛剛所說的那新裳嗎?瞧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料子怎麽樣?是不是以次充好?”
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穿著鵝黃色的束身小裙,圓圓的鵝蛋臉,黑漆漆的眼珠子,滿身的蓬勃之氣,隻是可惜了長滿青春痘。腳蹬馬靴,手拿著馬鞭,蹦到安然的麵前,伸手就朝安然的身上摸去,言語同百裏琳琳一樣的刁鑽刻薄。
“我剛剛也就那麽一說,你別當真,我也懷疑是不是以次充好呢?”百裏琳琳正在暗自後悔給好姐妹推薦,這會兒聽到她的話,也就順坡下。
安然以拿布料為借口,微微避開那位姑娘的觸碰,“兩位小姐,我們的布料絕對誠心,這不,給二位拿過來親自鑒定鑒定。”
“嗬,誰知道現在是這樣,回去做了,會不會又是另一種布料了,這種事情,到時候誰說得清楚。況且,本小姐可是堂堂百裏府的人,那種次貨,怎麽穿的出去?!”
百裏琳琳鼻孔出氣,一副不屑的樣子。她就是故意拿話激安然,隻要拿了她的錯處,現在在百裏府,她的地盤,看誰還能來救她。
“小姐,即使是像您所說的那樣,我們也僅僅是事前收取一半的定金,這還是為了以防衣服做了,顧客們又反悔。事後拿了衣服滿意了,我們才收取另外一半的。”柳蜜兒怕安然心裏膈應,便自己上前解釋。
“是嗎?這樣也還好,琳琳,我看衣服款式確實不錯,要不,做兩件?喂,你們都有哪些樣子啊?說來聽聽!”那位姑娘一副傲氣的樣子,根本不把安然二人放在眼裏,轉過身去同百裏琳琳商量。
就見百裏琳琳忽然笑了起來,“我哪敢讓她做啊,她可是我長姐。”
“你說什麽?她就是那個掃把星?!”黃衣女子忽然就瞪大了眼睛瞧向安然,本想用手指戳安然,可是立馬想到安然晦氣,便又退後兩步,嘲諷道,“我還道是誰,原來是你啊,可真是夠臉皮厚的,沒人讓你回來,自己倒是主動上門!”
“還做衣服,嗬,果真是下賤坯子,也隻配做下人的活計。”說完這句話,黃衣女孩對著安然就翻了個大白眼珠子,隨後又輕掩嘴唇,故作驚訝,“該不會就是她,要嫁給四哥吧?嗬,還真是烏龜配烏龜,王八配王八,天生一對兒!”
“冉冉,這話還是別說了,畢竟四王爺可不是我們能隨便說的。”百裏琳琳看著安然那張好看的臉,心裏嫉妒死了,隻恨不得毀了她。
“哼,說得好聽點,是四王爺,說的不好聽,不過是個賤人的兒子。還是個會跟男人跑了的賤人。”
黃衣女子越說越過分,看著安然的臉色也越來越差。安然聽得稀裏糊塗,怎麽聽著好像是在說司馬謹,可是,她何時要嫁給司馬謹了,她也是昨晚才跟他確定關係的。她們口中的賤人,是司馬謹的娘親?
當下也不管她們說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安然的一張笑臉也垮塌了下來,冷冷地對著那黃衣女子,“都說,麵由心生,心生則貌美。也難怪姑娘你長得如此醜陋,臉上堆滿膿瘡。”
“你,你個賤人,你是在跟本公主說話嗎?”黃衣女子說著就要來打安然,可是又畏懼她的晦氣,“你,給我扇她!”百裏琳琳正愁著不知道該如何整治安然,這會兒得了命令,自是十分開心。
“姐姐,你可怪不得妹妹,這位可是皇上最寵愛的李貴妃的女兒,六公主。你得罪了她,這點罪就該受著。”百裏琳琳奸笑著上前,一巴掌揮了過去,卻是被柳蜜兒給擋住了。
“蜜姐。”扶住柳蜜兒的肩膀,看著她為自己平白受了這一巴掌,安然心裏的怒火就蹭蹭蹭地開始往上湧,可是越到這個時候,她越是鎮定。
目光直直地看向百裏琳琳,“百裏琳琳,你可是尚未出嫁的女子,若是以後落了個尖酸刻薄,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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