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陪小姐一起。說好了奴婢一直會守在小姐身邊的,都是奴婢不好,嗚嗚。”白術“咚”的一聲,雙膝跪地,直朝著安然磕頭,腦門上已經一片淤青,臉上眼淚縱橫。
安然看著她的樣子,想要下床扶她起來,可是一動就疼得冒汗,咽了下幹巴巴的喉嚨,“你先起來,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還有,倒杯水給我。”
“嗯。”白術擦了把眼淚,抽泣著趕緊給安然倒水,又扶著她喝完。
“小姐剛剛,剛剛,被,被人,嗚嗚。”後麵的話白術沒有說得出口,但是顯然安然懂了。搖晃了一下腦袋,想起之前被人下毒的事情,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後麵的記憶沒有了,但是身上的疼痛也不能讓她肯定自己到底有沒有事。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靠在床上冷靜了一下,能讓她想到的隻有百裏琳琳那對母子。
“這件事情,哼!那個百裏琳琳大呼小叫的,現在前麵的賓客都知道了這件事,將軍和老夫人在外麵等小姐醒來。”說起這件事,白術簡直對那個百裏琳琳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她。
“把你們發現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我,奴婢見小姐不在廳內,就想著出來找小姐。可是沒一會兒就聽見百裏琳琳在大喊,說是看見了一個黑衣蒙麵男子把你帶到了這個地方,大家便都趕了過來,當時小姐衣衫不整,整個人昏迷著躺在床上。”
安然點點頭,也就是說,那個黑衣蒙麵人,大家並沒有看到,隻是依據百裏琳琳的話猜測事件的發生。
“胡說!根本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白術,你給我記住了,什麽事情也沒有,我這是被人誣陷的,明白了嗎?”安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她不能示弱,示弱了就等於認了這件事情,她不能背著這個罵名!
“啊?這?”白術有些不解安然的轉變。
“我當時隻是被人下了毒,因為擔心會被歹人為非作歹,所以趕緊離開了那處地方,又因為這裏比較近,所以才來到這個屋子中休息,事情就是這樣,明白了嗎?”
白術愣怔地看了安然一會兒,才又趕緊點點頭,“是,奴婢知道了。”
“現在幫我穿衣,我要出去。”安然知道,這種事情,越是給它足夠的時間發酵,越是對她不利。撇開白術想要扶著自己的手,忍著身上的疼痛,踉蹌著往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忽又頓下腳步,“你,你家爺呢?”
“爺,爺,奴婢不知道。”白術咬了下嘴唇,低下頭,不想讓安然看見她臉上的不爽。
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安然挺了挺背脊,慢慢地走了出去。
“祖父,祖母,都是安然不好,讓你們擔心了。”安然臉上帶著恰好的微笑,來到百裏淳麵前站定。
“安然,你,你。。。”百裏淳說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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