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衣角,整個人的身體早已懸掛在了船外。“救命,救命啊!”
茹娘被拉著也快要脫離原位,一個想法跳入腦海,要是現在她救了安然,那麽等會兒安然必定會跟司馬謹講是東皇彩衣害得她,而她卻是她的救命恩人,坐等漁翁之利就是此刻了。
思及此,茹娘立馬又大聲喊了兩下,東皇彩衣冷哼一聲,瞥見從船艙奔出來的人的身影,手掌再次翻動,安然和茹娘雙雙落入水中。
落入水中的那一瞬間,安然兩隻耳朵裏發出嗡嗡的響聲,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水,上次腳踩不到地,失去了安全感的感覺一下子就湧入腦海中。
第一次是懵懂無畏,可是第二次,有了第一次的經曆,安然現在隻剩下恐慌,雙手不停地在水中撲騰著,身子想要向上,卻又總是再次被水托著,再次落入水中。
司馬謹和司馬玉衝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安然和茹娘水中撲騰著,在司馬玉還詫異的時候,司馬謹早就撲通一聲跳下了水,迅速地劃著水,靠近安然。
茹娘比安然近一些,在水中撲騰的時候,眼見著司馬謹遊向安然,那一刻,心中忽然升起了悲憤,於是大喊大叫著,“謹哥哥,救命,救命啊!啊,茹娘腳抽筋了,謹哥哥,救命啊!”
司馬玉跟在司馬謹身後,也隨即跳下了水,在聽到茹娘喊著的時候,在他抬頭換氣的時候,看著司馬謹沒有絲毫停頓,換了個方向,遊向茹娘。
當司馬謹濕漉漉地把已經昏迷了的安然抱上船的時候,東皇彩衣忙走到一邊,“王爺,這,這,哎,船頭風大,都是彩衣不好,安然妹妹和茹娘妹妹喝了我端出來的酒,可能有些昏昏沉沉的,這不,都是我不好,嗚嗚,嗚嗚。”
說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可憐。司馬謹把安然平放到地上,緊張地拍了拍她的臉,“安然,安然,醒醒,醒醒。”
司馬玉也放下茹娘,見安然還是沒有動靜,也顧不得身上直往下滴的水走了過來,“你把她頭部抬起來拍拍看呢?”
聽著司馬玉的話,司馬謹鎮定了一下,緩了緩自己過於緊張的心情,可是兩條緊皺在一起的眉毛還是沒能舒展開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