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謹生命中沒幾天的女人,就要這麽把自己比下去?!她不甘!
收起自己怨憤,惡毒的情緒,乖巧地應著司馬謹的話,“嗯,茹娘知道了。茹娘,其實隻是一直愛著謹哥哥,希望能夠一直陪在謹哥哥身邊,謹哥哥,你不要惱茹娘,好不好?”
轉身走時,司馬謹聽到了這句話,低頭看見腰上茹娘圈上來的雙手,掰開,“你知道的,我說過的話,不是玩笑!”
看著手中的落空,漸去的背影,茹娘突然瘋狂地哈哈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哭。
“嗬嗬,好一個司馬謹,果真,你是沒有心的!阿爹說的對,你不會親近任何人,司馬謹,我等著看安然如果知道了你的打算,她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信你,司馬謹,我等著你的現世報!”
看過了茹娘之後,司馬謹來到廳堂之中,東皇彩衣還等在這裏,靜靜地翻著手邊的東西,倒也自帶一股嫻靜。
看見司馬謹來了,東皇彩衣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怎麽,王爺你的後宮安頓好了?讓本宮裏猜猜,到底誰在你的心裏才更加重要呢?王爺,你讓安然和茹娘呆在一塊兒的話,就不怕他們二人打起來?”
“如果,公主不參與的話,本王倒是不用擔心。”司馬謹立於桌邊,從茶壺裏倒出了一杯早已泡好的上好花茶。
“是嗎?可是,王爺還沒有回答彩衣的另一個問題呢,在王爺的心裏,到底誰更重要些。依今天王爺的表現來看,是安然嗎?要不然王爺也不會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救她。”
“生命危急關頭,本王並沒有想太多。如果公主非要論個誰更重要的話,想必,應該是本王不想看見出人命,公主在本王的心裏才是最重要的,畢竟,百裏將軍手上的兵權,本王到時候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合作夥伴有危險。”
說這句話的時候,東皇彩衣一點也沒有吃驚,早就料準了他並不會承認,盈盈上前,一隻手指勾上司馬謹的臉蛋,“王爺,彩衣忽然想要的更多了一些呢!”
“公主這是想要毀約嗎?”
“不,不,反而是想要加大一點籌碼。”東皇彩衣搖了搖頭,頭輕輕靠在司馬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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