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自己斷片兒的記憶,她還清晰地記得自己臉頰被雨點打得生疼的痛意。想要動一動身子,肩膀處卻被裹了起來。安然這才想起自己這個肩骨錯位了,看樣子應該是接好了。
“小姐,你先別亂動,大夫說過,小姐你的傷需要靜養。而且,這幾日你一直發著高燒,傷口也好不了。”丹芎站在一邊,心疼地幫安然把掉落下來的背子又往上拉了拉。
“就是就是,小姐臉上的傷竟然還帶著毒,要不是。。。”半夏嘴快,話說到一半卻被丹芎嚴肅地打斷。
瞪了她一眼,然後又緩了神色,對安然解釋道,“要不是因為大夫醫術高超,否則小姐現在得中毒了。”
看了眼半夏有些遮掩的神色,還有丹芎一臉坦蕩蕩的樣子,安然也無暇多想,聲音很沙啞,差點發不出聲來,“祖父呢?”
“嗚嗚,嗚嗚。”安然的話音剛落,人群後麵,安柔低低地哭著,一雙眼睛早就紅得跟兔子一樣,現在一聽到安然的問話,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然一急,忙掀開背下想要下床,隻是雙腳一沾地,立馬頭暈眼花,眼前一片黑,就要暈過去,丹芎眼疾手快地趕緊扶住她,坐在床板上,休息著。半夏也端著半杯溫水遞給安然,有氣無力地接過喝了一口,這才稍微緩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別光顧著哭。”說完這句話,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又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緩了一下自己。
“祖父,祖父在姐姐回來的第二日,就接聖旨出師邊疆了。嗚嗚,姐姐,你說,祖父那麽大年紀了,朝廷那麽多將軍,為何還要拍祖父過去?”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祖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安然也痛苦地閉上眼睛。司馬謹向來行事果斷,肯在她身上費這番功夫,無非就是不想撕破臉,沒成想,最後還是同樣的結果。
“不,不是姐姐的錯。這,怎麽能歸咎到姐姐身上?”安柔立馬反駁。
“你不懂,也罷。不要哭了,祖父走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和明玉有事的。咳咳,咳咳。”說了會兒話,後腦勺已經開始疼起來,這身子現在真是虛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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