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謹心裏一緊,慢慢收緊手臂,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丹芎便急忙跑了過來,“小姐,小姐,二王爺來了,帶著聖旨。”
安然臉色一變,撇過頭看向司馬謹,“那麽王爺,從此以後,我和你再見就是陌路人了。人情,感情,互不相欠!”
拉著丹芎,再無半分留念,向外走去。司馬謹喉嚨間感覺到些許苦澀,剛剛他趁機探過安然的脈搏,體內的毒素好像被什麽壓製住了。臉上雖有紗巾遮擋,可是,近距離看,那道傷疤還在。低頭看了下安然剛剛還給自己的天香膏。她是真的想跟他一刀兩斷啊!
東皇彩衣說過,他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感情。抬頭看了眼遠處的背影,安然,你的天命啊?嗬嗬,既然你都不是真正的百裏安然了,哪裏還有什麽天命存在。你,也隻能是我的。哪怕是綁,我也會把你綁在身邊的。皇位,隻要本王想要,遲早都是囊中之物!
此時,司馬謹臉上的表情,王者的霸氣,自信,強勢,是習慣了命令,掌握他人生死的上位者的氣勢,不容人忽視。收拾好心情,前麵,很顯然,安然好像還安排了什麽好戲。
大廳,一屋子的人都跪在了地上,祖母因為年紀大,聖意免跪,二王爺坐在一個木製的輪椅上,淡淡的表情,彎彎的眉眼,怎麽看,都有那麽一絲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安然早就讚歎過,司馬家的男人都長得很好看,而且各款都不相同。
跪下之後,二王爺才開始宣旨,大概的意思就是因為百裏淳身前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多次守衛邊疆,是開國將軍,榮耀至上。又因為嫡長子早已去世,所以百裏淳的功勳將由長房長女,百裏安然繼承。
這話一出口,屋子裏所有的人都震驚了,紛紛看向安然,除了來宣旨的二王爺,和緊跟著出來的司馬謹。安然自己也是一愣,不知道那個寶座上的人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打算,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把兵權都收回去豈不是更好,為何要給她?是覺得她現在的處境還不夠亂嗎?
“哎呀呀,小安安,你怎麽那麽棒,恭喜你哦!”司馬昂立即走到安然身邊,想要拉住她的手。
“不。”這次,安然沒有躲開司馬昂,反而主動湊近他,低聲道,“王爺,您想從安然這裏得到什麽,安然清楚。隻不過,怕是不能如您所願了。”
司馬昂一愣,“你說什麽?”
安然笑意盈盈看向二王爺,“王爺,恕安然不能接受。”
“你想抗旨?”輕飄飄的一句話,聽上去講話的人似乎沒有用多大力氣,但是氣勢卻不容反抗。
“不,不是安然想抗旨,而是秉承祖父先前的遺誌罷了。”眼光從剛開始進來,安然就一直故意,撇開中央擺放著的百裏淳的屍體,一為內疚,二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祖父在世時,就曾跟皇上上奏過,為表忠心,我百裏家一族女兒永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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