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個男人,還真是不嫌害臊!”扯過茹娘手裏的司馬謹的手,和她顯示自己的所有權。
茹娘被東皇彩衣一嗆,卻未見怒色,隻是依然愁眉苦臉,“對,對不起。可是,可是,我從小和謹哥哥一處長大,自是感情很好。我們從未分開如此時間之長,茹娘免不了想念。謹哥哥,茹娘也知道不應該這樣做,可是,茹娘控製不了想你。謹哥哥,一路上你一定要平安,到了給茹娘報個平安信可好?”
話裏話外,絲毫不提及自己的委屈,隻問司馬謹,而且還順便表白了一番自己的感情。若要論起第一小白花,當茹娘莫屬。
“好了,衣衣,你也不要總是為難茹娘了,她性情比較直率,沒有考慮那麽多。在我的心裏,茹娘就是親人,所以,無所謂。”
司馬謹樂得做這個好人,左右逢源。
浩浩蕩蕩的出發,司馬謹和東皇彩衣各處坐著自己的馬車,免得二人相對,再生矛盾和糾葛。經過市中心的一處,司馬謹似是心有靈犀般撩起車簾,抬頭向上望去。方記酒樓樓上,一個黃衣女子,麵帶遮紗,一雙翦水的眸子,沒有溫度。二人視線相撞,更多的是冷漠。
司馬謹心頭一震,想要再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的時候,樓上那處早已沒了身影,心中無比懊惱。安然隱在窗臼後麵,直到馬車隊離開,才再又站了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手中不停地摩挲著什麽東西。
東西的上麵有些凹凸不平,碧綠的一圈之中,似乎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紅色繩子。這是她在司馬謹離開之後,在院子裏發現的。想起那日所受的屈辱,再聯係這些日子來的點點滴滴,雙手不禁收緊,沉默離開。
東凰,和大西不同。街市上繁華熱鬧,但是出來做生意的大多是女兒家,這裏的男子都是在家裏帶孩子,一個女子可以有多個男夫。這裏還有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便是,在男女同房之前,他們會讓男子飲下子母河裏的水,據說這樣的話,男子便會懷孕生子。
想來也是,這東凰的凰上便是女子,若是一整年都在不停地懷孕生子的話,哪裏還會有時間來上朝處理政事。
司馬謹對於沿途的景色沒有多大的興趣,倒是東皇彩衣在進入東凰境地之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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