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東凰凰上一點也不憐惜,隻是一味地發著心裏的火氣。
“方唐有何不敢說的,做了便是做了,沒做便是沒做。”臉上的傷痛,不及眼眸裏的半分傷心。他有他的高傲,他也有他的倔強。
“父妃。”東皇彩衣對著方唐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和東凰凰上繼續對著幹。揉著東皇彩衣的頭發,又變成了憐愛慈祥的樣子,“小衣,父妃曾說過,這輩子,不願意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可是,父妃也從來沒有做到過,這次,父妃想為自己活一次,小衣會支持父妃嗎?”
望向女兒的眼眸,裏麵的不解和慌亂無措,讓方唐心中不忍,可是,他的小衣長大了,如今都嫁人了,想來往日那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緊張,應該不會再有了吧。
“小衣,在你走後的兩天,你母凰發現我和另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你母凰認為我不自憐自愛,自尊自重,我勾引了那人,所以才會被幽禁,事情就是這樣。”鼓足勇氣說出了這件事情,期待著得到來自女兒的信任。
“父妃?!”東皇彩衣陷在有一個震驚中,難怪母凰會如此生氣,任何一個人也絕對容忍不了自己的另一半在眼皮底下和別人滾在一張床上。可是,若是別人她便信了,那個人可是她的父妃啊,她驕傲,孤高,從來不屑和別人爭寵的父妃啊。
小時候,他們總是被別人欺負,她一直不明白,為何同是母凰的女兒,別人可以得到母凰的關心和器重,而她,隻能躲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從那時起,她就在心底裏發誓,總有一天,她也要母凰關注自己。這也是她之所以選擇司馬謹的原因,因為,他們擁有同樣的經曆。
終於,憑著她步步小心經營,籌謀劃策,她辦到了。
連帶著父妃重新得到恩寵,她以為,那個時候應該是父妃最快樂的日子。但是,她卻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看見任何笑容,甚至比往之更加沉悶。父妃告訴她,以前母凰不來的時候,他或許還能抱著一絲希望,陷在往日的情分裏幻想著,她或許還沒忘了自己。
可是,出來後,那麽多鶯鶯燕燕圍繞在她身旁,一波又一波,一茬又一茬,他才知道,往日不過終是白日夢罷了,在凰上的眼裏,再過些日子,他是誰,或許都不記得了吧。這樣的帶著目的的寵愛,他一點也不稀罕,有之,比無之,更讓人覺得惡心。
“你還好意思說出口,方唐,本凰竟是不知道,如今,你的臉皮竟是厚到如此地步。當著你女兒還有這小子的麵,說出這種穢亂不堪的話來!”東凰凰上氣得拔起侍衛手中的劍就要衝過來,“本凰今日不殺了你,難消心頭之恨!”
“不要!母凰,父妃一定是被冤枉的,母凰,您一定要明察啊!父妃的性子,您哪裏不清楚,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做不出來!”東皇彩衣忙擋在方唐麵前,替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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