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然沒有這個資格?”反問司馬謹,安然等著他的答案。
“你,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走之前,記得跟你強調過!百裏安然,你腦子失憶了是不是?”快步走到安然麵前,拽住她的一隻手,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他定要揍得她屁股開花。
“哼!”冷哼一聲,鄙視的眼神掃過司馬謹,“王爺,您是何種勇氣,又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說出這種質問的話?王爺,說得好聽點,您是尊貴的四王爺。可是,試問一下,您除了暴力,又有誰是把你放在心裏的?”
拽開自己的手,“王爺,有野心是好,可是,有的時候,野心也要和自己的能力相匹配才好。王爺,滿朝上下,又有誰不知道,王爺您不受寵,這是不爭的事實。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今兒個,既然俞妃娘娘賞臉,安然當然也要為自己爭一爭。司馬謹,你憑什麽認為,我一定非你不可?!”
“你!”司馬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臉色鐵青。握著的拳頭,緊了又緊,隨後又無力地鬆開。“你就這樣不想嫁給本王?”
“當然!”賞給司馬謹一個眼神,其中的含義,自行體會。
“王爺,賞花宴要開始了,若是王爺沒有其他的事情,還請王爺讓讓。”隨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月牙般的眼睛裏盛滿笑意,“三王爺溫潤如玉,待安然也是極好的。若是,安然有幸,能得三王爺的歡喜。想必,是安然上輩子積來的福分。丹芎,走了。安然也該為此放手爭一爭。”
同情的眼神掃了司馬謹一眼,她家小姐還真是殺人於無形。輕飄飄的幾句話,卻是直戳人的傷痛之處。
待安然走後,風才從司馬謹的身後走出來。看著麵色不善的自家爺,有些不明白,“王爺為何不解釋?若是安然小姐知道了王爺的苦心,她一定能夠原諒王爺的。還是說,王爺真的打算讓安然小姐嫁給三王爺?”
閉上眼睛,忽略心頭的異樣。那樣的話,他從小聽到大,他以為他早已麻木。可是沒有想到,原來,隻是那些人自己不在乎。所以他們說什麽,都跟他無關。今天,被安然這樣鮮血淋淋地剝開來講,童年的那一幕,再次被想起。
閉上眼睛,悠長的鼻息有些粗重,“風,本王以為,她的心裏定是在怨本王的。可是,你知道嗎?剛剛,我從她的眼裏,沒有讀到這種東西。”
“那不是好事嗎?說明安然小姐沒有怨恨王爺。”
“不,她是想要徹底撇清與我的關係。嗬嗬,三哥就那樣好嗎?說實話,我嫉妒了,我嫉妒他。從小到大,他便是一直在被人嗬護中長大,現在,還有她,也前仆後繼地撲過去,甚至說是願意為了他放手一搏。風,本王是不是真的輸了?”
來這裏之前,他見了一次慕容,那家夥說,他和她還是沒有緣分呢。也就到這裏了嗎?風看著司馬謹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真的是那次從青州回來見過一次如此低糜的王爺,今天是第二次。隻不過,剛剛安然小姐說的那些話,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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