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繼續跟你有什麽糾葛,我會隨時派人殺了你。他可以保護你一時,但卻保護不了你一世。”
把自己的黑發撩至耳後,“怎麽,現在,這裏痛嗎?知道了真相的你,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如何?”
東皇彩衣撫摸著自己心髒的地方,“痛嗎?你的兵權,也是他特地安排的呢。你祖父的死,其實跟他沒有關係。他一開始的目的,隻是為了你百裏府能夠順理成章地淡出大西皇上的視線而已。”
東皇彩衣的話,就像錘子一樣,一錘一錘地敲在安然的心上。淚水就像決了堤,沒一會兒便沾濕了司馬謹的衣襟。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為什麽要隱藏得這麽深,一直忍受著她誤會他,自己還傷了他。手慢慢撫摸上司馬謹的臉,那樣的憔悴,卻足夠讓自己心碎。
“哈哈,哈哈,我讓他不準把事實真相告訴你,看著你誤會他,看著他有苦往肚子裏咽,你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有多爽!”東皇彩衣越說越瘋狂,“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允許別人擁有,哪怕是毀了他!”
“現在,輪到你了。我說過,會讓你們黃泉路上作伴,不要太感謝我。”拍打著自己手上並未看見的灰塵,緩緩站起身。動了動手指,便有聽令的黑衣人上前強行將二人分開。
擔心著司馬謹身上的傷勢,抬起淚眼,瞪著東皇彩衣,“東皇彩衣,我可憐你!”
“你說什麽?!”東皇彩衣鳳眸一眯,危險地捏起安然的下巴,“你算什麽東西!竟然還可憐我!你最應該可憐的是你自己和有眼無珠的司馬謹,錯把魚目當珍珠!”
“嗬嗬,得不到愛情的女人,又得不到渴望的親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正是因為你做了這麽多的惡,所以你才會落得今天的眾叛親離!東皇彩衣,你,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被安然的話刺激著,東皇彩衣一巴掌呼在安然的臉上,然後在她的腹部狠狠一擊,拉著安然的往地上一摔,腳踩上安然的手指,用力攆著,“你這個賤人,憑什麽這麽說我!”
“啊。”手指像被火燒一樣,東皇彩衣還在加大腳上的力道,安然緊緊皺著眉頭,索性閉上嘴巴,上下牙齒合攏著,不想讓東皇彩衣聽到自己痛苦的聲音。
“哼,來人將他們給本宮扔下去!嗬嗬,百裏安然,本宮要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去死!還有一直愛著你,為你死的司馬謹。最好,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野獸撕碎!”
像是娃娃一樣,被人從地上拉起來,押到懸崖邊上。一開始的恐懼,早已被對司馬謹的擔心填滿,深不見底的懸崖,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可怕了。司馬謹依然閉著眼睛陷入深度昏迷的狀態中,胸前的大片衣服早已被染紅。
黑衣人鬆開手,二人像是斷翅的飛鳥,徐徐下落。
直到再也看不見二人的身影,東皇彩衣才緩了緩自己僵硬的身體,閉上眼睛,喃喃自語,“再見,司馬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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