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和腳踝是怎麽回事?”歎了口氣,認命地拿起藥掀開被子,準備給安然敷上。
“手,手指是被東皇彩衣踩的。哦,不對,應該這麽說,是被你的前妻踩的!司馬謹,這還是你的錯,都是因為你惹下的這筆風流債,所以才會算到我的頭上。”乖乖地讓司馬謹替自己敷藥,可是嘴裏卻一點也不老實。
白了安然一眼,“是,那都是為夫不好,讓妻子大人受委屈了。”
“哈哈,哈哈。司馬謹,你這幅表情好好笑啊,好像那受氣的小媳婦兒。”安然手掌拍著被子,笑得花枝亂顫。
“那愛妃可對本王的這幅表情滿意?”利落地將傷口處包紮好,塞進被子裏,看著不安分的某人。
“滿意,非常滿意。嗯,很好,賞!”自大的心理又起,司馬謹又任她玩得開心。
所以,在風和白術進入房間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了他們家王妃正主動偷親王爺。二人呆愣當場,風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卻還惹來自家爺的一陣白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打擾了二人的好事。
“爺,王妃,屬下什麽都沒看見,請,請繼續。”第一次,話說得都不利索了,趕緊低下頭去,害怕被他家爺牽連。
安然發窘,用胳膊肘推開了正抱著自己的司馬謹,“那,那什麽,你有事就先出去好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是,你是可以,你是誰啊!”
怎麽話題又繞了回來?好不容易岔開,怎麽能在這個地方被揪住不放。討好般地晃著司馬謹的手臂,“夫君夫君好夫君,我是真的不敢了。人家已經知道錯了嘛,你就別總是說我了,好不好?”
說著,又朝著司馬謹猛眨眼睛放電,“夫君夫君,親親夫君,愛愛夫君,親愛的夫君。”
“夠了。”饒是司馬謹再黑臉,也受不住這種膩歪,趕緊閃身,脫離某人的魔爪。卻瞥見自己的兩名屬下竭力忍住笑意,雙頰爆紅。
“咳,有什麽事?”清了清嗓子,即使裝作嚴肅的樣子,可是嘴角仍然殘留著的笑意,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其實,這種感覺還是蠻享受的。
風心裏暗想,難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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