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作的樣子,又憐惜她,隱蔽性地在藍溪鳳的耳邊說了這句話,藍書青便揚長而去。
還沒弄明白情況,安然就被一群侍衛架著押到司馬謹的身邊,雙肩被摁得生疼,無法反抗。咬著牙齒,忍著腳上的劇痛,盡量不想讓司馬謹看出自己的異樣。“放開她!”有所顧忌,司馬謹沒有動手,但是脾氣已經按耐不住,朝著兩個侍衛吼去。
“哼!你這個逆子,是想要謀反嗎?”皇上瞪著司馬謹,“你也就這點出息,還不如老大!”語氣中頗為不屑,“你以為你今天殺了朕,你就能坐上這皇位嗎?朕告訴你,這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複又轉過頭看向安然,“本以為,你是個通透的人,朕多次點撥,卻還是愚蠢至極,若是今日老二沒事,倒也可以念在百裏淳的麵子上,但,老二要是有什麽事,百裏府滿門抄斬!”
撂下這句話,男人心中憂心司馬焱的傷勢,便趕緊在太監丫鬟的簇擁下離開。
“別怕。”司馬謹回給安然一個安定的眼神,“有為夫在,定護你周全。”一朝天堂,一朝地獄,大概就是形容現在的情形。剛剛還意氣風發,下一秒卻成了階下囚。
“我不怕。”我隻是擔心你。後半句,安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司馬謹都懂。
回到宮中,司馬焱雙目緊閉,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胸前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成一大片,太醫們忙進忙出,提心吊膽。男人坐在床前,看著自己的二兒子,目光卻是落在那雙斷腿之上走了神。
“皇上,要不,您先回去歇著,這邊一有個什麽消息,老奴立馬去回稟皇上。”老太監在一邊勸著。畢竟九五之尊坐在屋內,太醫們都膽戰心驚的,不一定能夠施展出自己原有的水準。
歎了口氣,“也罷,朕這就去會會這個逆子!問問他,是不是就這麽想朕死!”
老太監看著消失在門口的皇上,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頭,要說這些皇子之中,頂數四王爺和年輕時的皇上性格最像,可是,這二人卻從未和好過。一個陽奉陰違,一個明著暗著打壓,好像生來就是仇人一般。若是那個讓皇上至今還念及的人還在的話,也不知道又會是什麽樣的光景。
司馬謹和安然被押著跪在司馬焱的房間外麵,天空烏雲密布,黑壓壓的一片,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思。
視線中出現一雙靴子,頭頂便傳來威嚴的聲音,“司馬謹,你跟朕好好說說,今天這動靜,是你想出來的,還是百裏安然一人所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懶得跟麵前的人說話,連稱呼都不願帶上。
“好,好一個欲加之罪,要是朕今日罰了你,豈不是還要被你說成是昏君!”
“皇上為何就這般肯定,今日這事與我和夫君脫不了幹係?我又為何要刺殺皇上?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這銅箭是你所用吧!”男人將還帶著司馬焱血跡的銅箭擲到地上,“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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