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房裏,雖然是青天白日的,可是一個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怎麽想,也覺著是你想要霸王硬上弓。茹娘姑娘,你不至於這麽饑渴吧?”
“你,你胡說什麽呢?!我隻是知道了謹哥哥受傷了,所以才過來想要替他上藥而已,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謹哥哥,你看她,這是說的什麽話?”茹娘一邊朝司馬謹哭訴著,一邊絞著自己手中的帕子。
“我夫君受傷了,自然有我替他上藥。即使我不在,也有侍衛,哪裏輪得到你?!”白了她一眼,安然沒再給她好臉色,這麽大朵的白蓮花,還真是不要臉。要不是最近他們一直都很忙,也看她沒出來作妖,否則上次司馬謹的那個提議早就施行了。
“茹娘姑娘,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還是說,你想趁著我不在,趕緊爬上我夫君的床,好做我夫君的小情人?”安然奚落著茹娘,看著她的麵色由憤怒轉為難堪,再到尷尬,哭著跑了出去。
“人都被你氣走了,就別再看了。”司馬謹將安然的視線拉回,“既然要幫我上藥,那就好好上吧。”嘴角帶著笑容,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這女人越來越有戰鬥力了。
安然看著司馬謹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高高抬起手,想在他屁股上來兩下,可是又顧忌到他身上的傷,隻好恨恨地放下手。以指腹抹了點藥膏在手上,輕車熟路地掀起司馬謹的衣裳,估計是有了上次在山洞的經驗,安然也沒覺得尷尬。
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當撩起衣服的那一刻,安然還是沒出息的鼻頭一酸。察覺到身後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轉過頭,將安然的手握在手裏,“我沒事,不用擔心。”
“你沒事,那你就不用擦藥了,或者,給你撒點鹽巴上麵也行!”惡狠狠地瞪著床上的男人,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一些。
“嘶,疼!”司馬謹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赤裸裸地報複啊。幽怨的小眼神遞給安然,“夫人,你是想要謀殺親夫啊?!”
“你不是不痛的嗎?”雖然還是在跟他頂嘴,可是卻忍不住放輕了手中的力道。在那一條條一杠杠的傷口上來回地擦著,好盡快讓藥發揮效用。
等到完全擦完藥,司馬謹的額頭上也早就出了滿滿的汗。安然又細心地用帕子給他擦拭著,對上司馬謹充滿笑意的眼睛,一甩手,帕子直接扔到司馬謹的臉上。
“然兒,你這是吃醋了嗎?”拿掉帕子,看向安然。
“鬼才吃你的醋!”
“那當然,你不就是鬼嘛!”這個梗,司馬謹接的比較快,倒是讓安然一愣。
“是,我是鬼!人鬼殊途,以後,你不要來煩我了!”
“那怎麽行,當初為夫的心誌可是表得明明白白的,可惜啊,某些人不懂!哎!”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司馬謹好整以暇地趴在床上。
“你什麽意思?什麽心誌?”覺得司馬謹話裏有話,可是安然沒能夠聽得明白。
“笨!自己想去!”
“我為什麽要想,不說拉倒!我回去了,你,你以後身上的傷怎麽辦?去蘇城的話,你讓誰幫你擦藥?還有,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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