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了主意。王爺說,這是王妃的家事,他不便插手,所以任何決定由王妃定奪,一切有他。”
白術將司馬謹臨行前對她的交代,一五一十地說給安然聽。經過剛剛的衝擊,安然還是覺得有些恍惚。百裏關山,他究竟隱藏得怎樣深啊?這麽多年,也真虧了他的這份心思了。難怪祖母對於府裏的那對母子不甚上心,隻因她知道自己的這個二兒子,除了,除了她的母親之外,不會喜歡上其他人。
想到這裏,以往的種種又像是放電影一般,在安然的腦子裏麵過了一遍。二夫人那欲言又止,百裏關山氣急敗壞,還有祖母的遮遮掩掩,這麽一來,都說得通了。
想來二夫人對她這麽討厭,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大房,搶了她的利益。而是,她這張跟她母親長得尤為相像的臉,她的丈夫更是因著這張臉,對她格外照顧,也難怪二夫人恨不得時時刻刻想要弄死她,現在安然隻覺得這些讓她惡心,泛嘔。
板著一張臉進了府裏,安然直奔百裏關山的書房。可是在裏麵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本想要退出去到別處尋他,卻意外地在角落的花瓶中,發現了一卷紙麵呈黃色,上麵卻沒有任何灰塵的畫。
安然讓白術在門外給她守著,而自己則是輕輕地打開畫卷,一張她剛剛才見過的臉龐映入眼簾,畫中人一襲白衣打扮,隻是看樣子尚未出閣。月牙般的眼睛,笑起來嘴角含笑,如沐春風,角落下還有一排小字,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將畫握在手中,自己的母親,被這麽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天天惦念著,怎麽想怎麽覺得憤怒。正在她想要將這副畫毀了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花瓶裏麵好像還有其他的東西。一個明黃色的盒子,沒有上鎖。
不知道是不是百裏關山覺得這裏沒有人會發現,所以才會如此大意,還是其他什麽原因?裏麵塞著東西,露出一角在外麵。
沒有究其原因,安然迅速將花瓶倒過來,盒子從裏麵給滑了出來,落到地上,蓋子碰到地麵,自然打開,裏麵一封陳舊的信封落到安然的腳背上。
讀完上麵的內容,雙腿一軟,安然隻覺得渾身無力,全身血液回流,坐在地上。手中薄薄的信紙飄落到遠處,雙目泛著呆滯的目光。
聽到裏麵的動靜,白術心道不好,趕緊推門而進。“王妃,王妃。”見安然坐在地上,神情似乎有些不對,白術連忙上去將人扶了起來。安然麵無表情地看著白術的臉,大喘著氣,一口血噴在她的衣襟上。
“王妃!”白術心中著急,這可如何是好。王妃身子還中著毒,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怕是受不住了。
“王妃,王妃!”白術給安然掐著人中,希望她趕緊清醒過來。對了,藥,藥!王爺臨行前給了自己一瓶藥,說是王妃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這個可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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