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還因為這件事情,跟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不見。”薄唇輕啟,走進屏風後麵,衣衫落地,寬腰窄臀,健壯的腹肌暴露於空氣中。後背上的傷經過一天的行走,有些地方又開始往外滲水,汗漬沾到傷口,衣服黏在上麵,撕扯的時候有些疼,新長的皮肉又給扯了開來。
司馬謹不甚在意,修長的雙腿踏入熱水中,長發散落在肩頭,狹長的厲眼因為熱氣蒸騰的緣故,也變得不是那樣嚴肅。若是將此畫成一副畫,真真是一副極具誘人的。思及此,司馬謹眼神泛著精光,又踏出水麵,濕漉漉的腳在地麵上留下一個個痕跡。
將屋內的銅鏡搬到浴桶的對麵,而他自己則是大咧咧地坐在桶中,手上拿著毛筆,在白紙上迅速地著畫著。不一會兒,一副美男沐浴圖就躍然紙上,似乎是對這幅畫還不是太滿意,又拿來一把剪刀,從自己的長發中挑選出一縷來剪下。
包好放在一起,司馬謹這才老老實實地開始洗澡。光潔的脖頸,欲說還羞的喉結滾動著,司馬謹腦海中不時閃過安然一顰一簇的眉眼,嬌嗔的嗓音,還有那脾氣上來的可恨勁兒,習慣性地咬人。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乞巧節嗎?這女人,留這樣的話,真應該把她抓來,抽她屁股。想著想著,司馬謹又不禁想起二人從成親開始,好像還沒有親熱過,都是這老頭兒從中搗鬼,不行,這次回去一定要把房圓了。嗯,最好,再給他生個兒子,女兒也行。
趴在浴桶上,司馬謹腦海中浮想翩翩。
“王爺,那兩個人說什麽也不肯走,說是王爺見過他們,自然就認識了。”車夫十分無奈,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該傳還是不該傳,心裏直打鼓。
睜開一條縫,扭扭脖子,“本王知道了,讓他們候著吧。”
“是。”
聽到門口聲音又逐漸遠去,司馬謹從桶中站起身,看著鏡中裸著的自己,摸摸臉蛋,自言自語道,“是不是這樣子,更好看一些?”
眉毛一挑,拿起一旁的幹毛巾擦幹身上的水跡,迅速穿好幹淨的衣衫,向外走去。
車夫在樓梯口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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