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會不會是搞錯了?你說那顆帝後星是我,除了司馬謹,我絕對不會嫁給第二個人,師父,所以,那顆帝星是他對不對?”帶著點點乞求,安然抓住鬼醫的手。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是一樣的道理。
“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定呢?你現在言之鑿鑿,誰又能說,你以後不會嫁給他人?”鬼醫忽然就這麽看向安然,好像要看到她的內心去。安然有些發慌,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身子後退半步,心中拒絕著。
“不,不可能!那,那顆,帝星是誰?師父你不是說冥夜才是我的天命嗎?他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怎麽也牽扯不到他啊?師父,你莫要再胡說了!”
“冥夜?哈哈,所以說,你才真的傻啊!怎麽牽扯不到他,他可是堂堂二皇子,真正的天命所歸!”
安然覺得自己腦子中那根緊繃著的弦斷了,怎麽也無法將那個吊兒郎當,總是嫵媚地說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的冥夜和雙腿殘疾的二王爺司馬焱牽扯在一起。難怪以前就一直覺得看不透他,隻是沒有想到會隱藏得這麽深。他比起司馬謹來,更加的可怕。
“師,師父,你在逗我玩麽?冥夜不是冥間府的主子嗎?又怎麽會是司馬焱?司馬焱可是雙腿殘疾!”
“皇室中人,比起尋常人更是容易夭折。當年俞妃來勢洶洶,前皇後又故,雖然當時有母族的庇佑,但是少不更事,想要不被人隨意拿捏,最好徹底失去競爭的優勢。司馬謹尚且懂得避其鋒芒,另起爐灶。你覺得司馬焱就不會嗎?而且,事到如今,你覺得為師還有騙你的必要嗎?”
鬼醫一臉正色地盯著安然看著,“現在你知道他就是二王爺,你覺得,司馬謹還有能力可以和他爭一爭嗎?若論權謀,二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可是,司馬謹差就差在沒有強有力的支援,以及得天獨厚的順位繼承優勢!”
聽著鬼醫的話,安然失魂地坐到凳子上,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反,反正,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既然,他想要爭一爭,總歸,我是要伴著他的。若他注定,注定命喪戰場,總之,我會在他身邊的。生死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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